晚上,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就一起去泡了个舒服的温泉。
之前几次,他们总是会在这里亲热,做尽一切亲近的事情。
但今天晚上,贺桑宁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和他接了一个很短暂的吻,随后就窝在他的怀里,声音有点疲倦慵懒地跟他说:“阿宴,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傅京宴当然不会说不好,温柔地应了一声后,就抱着她,回了房间。
知道她的身体很差,他最近也没有折腾她。
给她换了一套睡衣,就跟贺桑宁相拥而眠。
贺桑宁用手在他脑袋上,轻轻给他揉按着,还在他的耳畔,温声哄着他,说:“你安心睡,我一直在呢。”
“嗯,我知道。”
傅京宴难得安稳地入睡。
可这一觉到后半夜,对他来说,却很折磨。
“阿宴……我好疼……”
贺桑宁虚弱地声音在喊他,傅京宴向她那边看过去,贺桑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病情恶化得特别严重。
嘴里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血,刺眼的红,让傅京宴的呼吸都跟着停住了。
“宁宁……”
他想要安慰她,可声音却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贺桑宁就那样痛苦又虚弱地看着他,眼神渐渐涣散开来。
仿佛一朵即将凋零枯萎的花,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傅京宴想要过去抱住她,可面前却好像隔着一堵空气墙一样,任他用尽一切力气,都冲不过去。
他整个人都很不安慰,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是有股沉重的东西,压着他,眼皮也仿佛又千斤重。
最后,他终于挣破了压制他的东西,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熟悉的房间,他额头都是冷汗,还在重重喘着粗气,思绪渐渐清醒过来后,他发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噩梦。
傅京宴下意识伸手去确认身边的人。
因为动静不轻,贺桑宁也被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打着哈欠问了一句,“怎么啦?”
她把傅京宴的手握住,却发现一向滚烫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冰冰的。
贺桑宁也挣脱了困意,关心地看着他问:“阿宴做噩梦了吗?”
傅京宴没有回答,他狠狠抱着人,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入身体里。
贺桑宁就知道,他肯定是梦到跟自己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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