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都很协调,要不然她也不会放心离开。
她示意人将张幕僚也带了下去,此人能不能用,又如何用,自有底下人前去核验。
刚打完胜仗,还有成堆成堆的事要做呢。
不过做这些事的不是柳意,而是周无晦周老将军。
“禀主帅,城门城墙,以及高处都已布置哨卡。”
“禀主帅,剩余荆军已清理,安民告示也已发,安排了人沿街敲锣告知百姓我军乃仁义之师,并不扰民。”
“禀主帅,我军已接管官仓,库府,点出来的粮草兵器,及钱财如下。”
周无晦接过名单,亲去点了点钱库,叫人将箱子抬起来看底下的印痕,看上一眼,便瞧出了猫腻:
“此处约莫有三分之一的银两叫人运走了,去查探查探,是有荆州人浑水摸鱼,还是我们军中的问题。”
旁边的助理一听,立时便将搜查公文以及搜查原因写明,刷刷刷快如残影,很快送到周无晦面前,请他签字。
哪怕已融入柳州,每次遇到这种条理分明的时刻,周无晦都会忍不住感慨,在柳州做事,是真的舒服。
一言一行,每一举动,都有章法,若是出了什么问题,稍一核验,便知晓是哪个关节哪个部下的问题。
就如这荆州库银被盗一事,周无晦可以百分之八十确定,此事乃荆州本地人所为,并非是说荆州人各个清正不贪了。
贪官哪里都有,哪怕是本没有贪官的地界,也可能会慢慢生出贪官。
但柳州的机制,却尽可能压制了贪官的催生。
例如这库银搜查运输,一路都是层层文书,柳州三个机构共同在场,彼此监督,每到一个环节,都要重新打开核验,每人签了字才可继续下一步。
比起安朝时,运送银两基本靠太监,太监们又好拜师徒,关系层层叠叠,他们没了命根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养老,便只能挖空了心思的存钱,这送到眼前的银子,哪能不捞一把。
周无晦还未被贬官时,早早就是朝廷说的军费是一个数,送来的军费又是另一个数了。
可柳州却是说是几就是几,军费预算简直堪称富足。
柳州有钱吗?确实有,但要说已经有钱到可以大把大把银钱洒到军中,那也不是。
可柳意就是这么干了。
宁愿缩减一部分其他开支,都要让柳州军打富裕仗,这让几乎一生都在打仗,半生都在被压低军费的周无晦怎么能不快速偏向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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