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诜和孟济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赵大夫为何指猪说牛?
赵大夫慨然揭晓真正的目的,“真人有所不知,四野庄的猪,都是吃草药长大的,我便想着,它们身上可否带有药性?”
刘诜连忙问道:“赵大夫,平日里给这些猪,喂食何种草药,可有固定的种类或是剂量?”
赵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没有细细数过,平日里打理草药,剪下来的枯枝败叶、残花败茎,还有那些长势不佳的药苗,不忍心浪费,便都收集起来,喂给这些猪了,算是物尽其用。”
孟济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师父从前的病例,用的都是牛乳,猪也能挤乳吗?”
母猪产崽之后自然是会泌乳的,但以师徒几人过去的生活环境,能接触的猪,大多是山中的野猪。性情凶猛,力大无穷,是山中著名的猛兽,狂起来连老虎都敢碰一碰,十分凶险。
他们虽说吃过野猪肉,却从未尝过野猪乳的咸淡,更别说挤野猪乳了。
他们师徒遍历名山大川,见多识广,却不鲁莽。
四野庄的猪虽然看起来温驯些,但也不可能如牛羊一般任人挤奶吧!
赵大夫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牛多金贵,怎么能胡乱喂呢!”
猪猪来者不拒的消化系统,承担了所有。
赵大夫望着不远处的一群大肥猪,“因着种种,四野庄的猪肉,比起外间市面上的猪肉,贵上五成。”
若是猪肉真有疗效,祝明月还能再翻上五倍,又一条新的发财路。
孙思邈在花果山吃过猪肉,只觉得滋味比往常吃过的好上不少,如今一看,原来出自此处,“圈所如此洁净,猪群也养得这般壮实,便是五成也值得。”
言下之意,便是这些猪肉,怕是没有什么治病的疗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猪猪们吃的太杂,不曾专攻一味造成的。
到底不是自己名下的生意,赵大夫只偷偷提醒众人,“可别去外头说呀!”
影响了四野庄猪肉的名声,掉了价,祝明月可是要生气的。
刘诜一脸深以为然,“这是自然。”
他们师徒几人,虽说常年隐居深山,平日里大多与草木、鸟兽为伴,却也并未全然与外界隔绝。譬如盐、布、针线这类生活必需品,便需要下山,与市井中的商贩交易得来。
孙思邈治疗病人,不分贫富,对贫苦百姓,常常分文不取,甚至还会免费赠送药材,诊金、药费向来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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