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金甲图吸引了过去。
其中一幅,段晓棠身披金甲、神气活现、威风凛凛搏虎的模样,更是让她笑得乐不可支,直不起腰来。
“哈哈!叶公好龙也不过如此吧!”
这些画是怎么画出来的,白秀然再清楚不过。
段晓棠只出了一张脸,画中身披金甲、身姿挺拔的衣架子,大多是由她的亲兵替代。至于对面那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原型,不是旁的,正是如今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富贵。
整幅画没一处是假的,但也没有一处是真的。
毕竟,段晓棠别说搏虎了,就连被富贵砸一下,都疼得直咧嘴。
段晓棠单着一只脚在屋里蹦蹦跳跳,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着给白秀然递了一盘金丝枣:“别笑了、别笑了,来,尝尝这个金丝枣,味道不错。”
白秀然从善如流地拈了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点了点头赞道:“嗯,滋味的确不俗,清甜爽口,不腻人。”
她一边吃着金丝枣,一边抬眼看向院子里,富贵被几个亲兵围着,拿着逗猫棒反复作弄,一会儿逗它往左跑,一会儿逗它往右跳,累得富贵气喘吁吁,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亲兵们摆布。
白秀然忍不住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
若是放在高门大户里,这等犯了错的畜生,大多只能以命相抵,宰了泄愤。
富贵昨日的信仰一跃犯下的罪行,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它与主家情非泛泛,故而宽宥为上。
段晓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子里可怜兮兮的富贵,语气软了下来:“还能怎么办,先让它减肥!”
不砸不知道,一砸吓一跳。
富贵如今的体重,实在是太离谱了,再这么胖下去,别说砸伤人了,怕是连它自己走路,都要费劲。
段晓棠从前总被富贵的可爱模样迷住眼,喵喵牌暖手炉抱在怀里,还会自我催眠,它只是虚胖,只是毛厚炸毛,其实一点都不胖。
昨天实实在在的分量落在脚上,段晓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这哪里是虚胖,分明是实打实的肥!
昨天陈娘子提着家里的秤,小心翼翼地把秤勾在富贵的颈环上,将整只猫吊了起来,仔细称量一番。当秤砣稳定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段晓棠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猫啊,这简直是一只小肥猪,还是过年要宰的那种!
秤上生无可恋的富贵,仿佛知道自己正在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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