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即便只是出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小徒弟们也都打算出去走一走。
一旦上了太白山,再无这般自由闲逛的机会,只会忙着赶路、学习,半点闲暇都没有。
即便得了林婉婉的“恩准”,小徒弟们也只是在客舍附近的街巷转悠,不敢去太远的地方。
不光是在遥远的郿城如此谨慎,即便在长安,若非必要,她们也极少深入陌生的街巷。
像林婉婉那般,兴致一来随性来一场城市漫步,走走停停看遍市井烟火,在寻常人眼中,才是真正出格的奇景。
半日的闲暇时光,虽短暂,却也让连日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众人带着一身轻松返回客舍,静候两日后与孙大夫汇合,开启太白山之行。
到了集合出发的当日,最觉解脱的反倒不是林门弟子,而是谢开济、朱文林这些随行的关系户。
先前一路跋涉,众人皆是腰酸背痛、精神萎靡,即便到了客舍休整,顶多是背两页医书、解答几个简单的医理问题,便各自洗漱歇息,连多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到了郿城,得了整块空闲时间,林婉婉立刻开启了正式教学模式,对着弟子们倾囊相授,知识点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至于谢开济等人,林婉婉没强求,全凭他们自愿。
起初,谢开济几人还抱着几分“门户之见”,刻意避开林门的教学场景,可终究是对医术的求知欲占了上风,没多久便忍不住凑了过去蹭课。
听着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的讲解,他们恍然想起不甚熟悉的儒家经典中,“有教无类”一语。
林婉婉这般不分亲疏、坦然相授的态度,倒真应了这句话。
只可惜,这些在传统师徒制下成长起来的药童,早已习惯了循序渐进的教学节奏,被林婉婉这般密集轰炸式的知识点砸下来,个个都晕头转向、手足无措。
朱文林和朱淑顺住在一个屋檐下,平日里早已见惯堂妹勤学苦读的模样,真当自己置身这般高强度的学习氛围中,才发觉根本难以适应,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谢开济与谢静徽的兄妹关系倒没这般亲近,从前只知晓堂妹在林婉婉门下学艺,却不知她每日要承受这般压力。
此刻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不由得感慨一句,“原来这就是‘填鸭式教学’,春风得意楼的鸭子,可真不容易。”
这般教学模式,首先考验的不是弟子,而是师父。你得肚子里有货,才能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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