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笑,慢悠悠地说道:“我用不着那么麻烦,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她难的不是妆发衣物,而是“群众演员”的配合。
昨日下班回来,一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了半宿,琢磨着今日该以何种造型、人设出场,最后被段晓棠的“黑眼圈”警告打断,才各自回房休息。
就在众人忙得不可开交时,孟二良将小院大门打开,迎接今天第一波“助阵嘉宾”。
正是顾碧青带领的花想容新组建的跟妆团队,这支队伍头几次上阵就给东家、管事服务,谁不说富有“冒险”精神呢!
不过众人对顾碧青等人的审美和手艺早已放心,只需简单说清自己想要的风格,便可将妆容、发髻全权托付给她们。
往日里,为了方便工作,大家的衣物、发饰都尽可能简洁。
今日要画像,却是怎么隆重怎么来。
赵璎珞的绿萝裙配水红衫,祝明月的织金锦缎长裙,林婉婉的珍珠钗环,连素来低调的戚兰娘,都戴上了一支嵌着蓝宝石的发簪。
以至于发量不算少的几人,今日都不得不用上假发包,才撑得起繁复的发髻造型。
鉴于祝明月和林婉婉奇奇怪怪的坚守,这些假发包用的都是清洗干净的马毛,反正藏在真发里,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番折腾下来的结果就是,还没有正式插戴首饰,林婉婉就觉得脖子有些发酸,忍不住嘟囔:“还没开始呢,就觉得累了。” 但一想到即将画出的美图,还是咬牙忍了。
梳妆过程太过繁复,以至于左家爷孙带着画师登门时,小伙伴们还没收拾妥当,只能由段晓棠出面接待。
这支画师队伍的排场着实不小,光马车就来了八辆,随行的书童、家丁人数更是不少。
毕竟,能学得起绘画的,家底大多不薄。
别以为水墨画能省钱,此时主流的绘画载体是绢布,一匹上好的绢布价格不菲,四舍五入,就是直接在钱上涂涂抹抹,没点心理素质,还真扛不住这种 “烧钱” 的艺术。
这些画师一个个大富大贵,可比潘潜那种落魄书生难 “拿捏” 多了。
段晓棠让曹学海先带着车马去隔壁柳家大宅寄存,小院空间有限,实在容不下这么多车马。
段晓棠与左家爷孙虽早有耳闻,却是第一次见面,开场几句格外家常,“左老爷子,左小郎,吃朝食了吗?”
作画要耗上一整天,必须是个体力活。
左文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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