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雍亲王此刻复杂的心情,她能猜到七八分,雍亲王为什么不让她去见德妃?因为猜到了德妃会有什么反应,都会说什么话。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宋满去应对就是最理所当然的。
这件事,放在雍亲王自己身上,他是不愿做,甚至如鲠在喉的,
那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宋满,她是弘景的亲生额娘,忍泣含泪地宽慰德妃几句,好好彰显一下长子夫妇的孝道友悌,一切顺理成章。
雍亲王也不让宋满去,这其中的心理就很值得细细品味了。
在天长日久的水磨工夫的影响下,在雍亲王的直觉里,也把宋满包到与他一体中了呢。
对他来说,宋满去应对德妃,就如他去应对德妃,都代表自己去直面德妃对小儿子心理本能的偏爱,去听那些对小孙子感激愧疚的话,听德妃骂十四贝子……宋满去,如他自己听到。
他想到这,便很不痛快,索幸宋满病着,且这几日愈发有些厉害,干脆就不要维持周全,到德妃跟前应对,一直称病吧。
理由又是顺理成章的,宋满的儿子、德妃的孙子为了救德妃的儿子命悬一线,现在孙子的额娘惊恐担忧之下病倒了,德妃若还挑剔,那就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德妃的心也没硬到那个程度,宋满此刻生病,只会加重她对老大一家的愧疚。
顷刻之间,雍亲王心思百转千回,低头看了宋满一眼,她这阵子着实憔悴,双颊不似从前柔白莹润有血色,显出微微的病态,但仍然是很美的,美人憔悴也是一种风情。
他想,或许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这么想着,雍亲王莫名地笑了一下,又微微一顿。
宋满疑惑地看他,雍亲王回过神,看了她一会儿,却未言语。
宋满看着他面色好像缓解一些,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
“弘景媳妇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准备好去探望弘景,她是真不错,难得有如此的胆气情意。”雍亲王却没回答。
宋满闻言,赞同地点头:“她待弘景实在有情有义,等弘景回来,得告诉他,让他好好记着今日这份情意。”
“咱们弘景也是重情重义的人,哪用咱们叮嘱。”雍亲王说完,神情有些微妙—— 是重情重义,也太重情重义了。
宋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无奈道:“弘景的性子,别说是他亲叔叔,就是素昧平生之人,他也一定要救的。当年教他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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