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改日,郡主回府,额娘替你请郡主来,好生问一问,请郡主指点你该如何练习,如何?”
年氏后来,是如此对宋满说的:“妾身的性情您知道,说话绝没有半点夸张的地方——那丫头登时眼睛比院里的小宫灯都亮!然后一日缠着妾身问了三四次,什么时候帮她请教郡主。妾身实在被她缠得没办法了。”
陶安在宋满屋里这一阵,她看出陶安面上文静,其实内里很要强,事事坚持要尽全力做到最好,听到年氏这样说,倒没觉得奇怪,只是忍俊不禁。
她干脆地道:“我知道了,我给元晞去个信儿,叫她这几日有空就回来一趟,好好指点指点陶安。”
又道:“其实要练好骑射,是得有个好教习跟着教,如今这个教习若不尽心,就将他换了吧。”
这件事年氏做不得主,还是得她来主张,年氏忙起身称谢,道:“妾身不擅骑射,也不懂这些,多谢福晋为陶安用心。”
“这算什么。”宋满摇头轻笑,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但对陶安来说,这可是个太好不过的消息了!
换上大姐姐安排过来的女教习,不过上了两节课,从她骑马的姿势,到拉弓怎么用力,都被纠正一番,陶安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
乳母在王府待得时间长一些,清楚里头的门道,对她解释:“那些谙达来教格格们练骑射,一是有男女之别,二则如今多数王府的格格们练习骑射不过是当做玩乐,要求很宽松,故而他们教得也都不严格。当日郡主是王爷先亲自带着练,后来安排了心腹侍卫来教,到三格格,又是郡主亲自教的。故而基础很牢靠,要求高,学得也精。”
同样是跟着教阿哥们的谙达练了两招的顺安便学得很稀松了,虽然有她体弱的缘故,也是因为如今一般满人贵族家庭对贵女们的骑射要求都不大高,学来玩乐即可。
谙达再教陶安的时候,听闻她是素好文雅的年氏侧福晋所出,自然也循着教顺安的例,不敢让这位贵女苦练。
哪曾想遇到陶安这样要强的小闷葫芦,两边都错付了。
陶安换了新教习,练得有些苦。
她先天的筋骨没有元晞那么强,自幼又跟着年氏,爱好都很文雅,也不像乐安有过被姐姐带着上蹿下跳的淘气精力,如今忽然正经练习骑射,且要吃些苦头。
但她并不叫苦,咬着牙坚持练习,元晞再回家,特地拉着她聊天,还亲自考校了她,让她演练一番现下练习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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