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沉甸甸的圣旨握在手里,才如梦初醒——怎么就叫她做了侧福晋?
当年在阿哥所,在和李氏同住的时候,看着李氏那样骄傲得意,她只能灰溜溜地龟缩一隅……那样的日子,好像都已如流水般早早逝去了。
现在她是雍亲王侧福晋,和二品大员湖广巡抚之女平起平坐,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那日与端敏长公主会面之后,她便一直在清醒,哪怕是为了乐安体面的缘故,让她做上了这个侧福晋,又有什么呢?
她能够光明正大地坐在堂前,和亲家端敏长公主谈话,至少不会让人觉得乐安有一个婢妾母亲,这就足够了。
对乐安的婚事,她没有任何左右的权利,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全力,让乐安显得更体面一些。
这阵子宋满吩咐人添置了不少衣裳首饰送来,求的就是富贵璀璨,在京里还要讲究雅韵,在草原上,拼的就是头顶的宝石!
大张氏正坐在内间出神,听到乐安进来说这番话,回过神来,笑道:“我正要试呢,春柳姑姑说,是本地的匠人打造的,我看竟有些像京中的工艺,做得真巧妙。”
乐安略一思忖,笑道:“圣驾年年至此避暑,本地风俗流行都受京师影响颇深,这也不足为奇,不过能有这样的水平,确实难得。”
她陪着大张氏梳妆更换饰物,忽然问:“额娘方才想到什么事了吗?”
大张氏无奈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鬼精灵。”
乐安为她调整钿子上簪花的位置,抿嘴儿笑。
“倒不是烦心事。”大张氏道,“只是想起许多年前,怀着你的时候,真像一场大梦啊。当时额娘哪里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成为侧福晋。”
乐安道:“额娘服侍阿玛多年,备受宋额娘信重,膝下有一子一女,在咱们府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尊贵,一直以来,还是额娘太谦逊了。”
她笑眯眯的,说这样的话也只让人觉得必然有理,丝毫不显得傲慢夸张,大张氏听了,微微一笑而已,母女二人正说话,忽见侍从神情有些不对地走进来,大张氏心莫名地突突跳了两下,似有些不安,她忙问道:“怎么了?”
“说是达尔罕王府素日供奉的一个喇嘛,忽然说定下的婚期于未来额驸不吉,故而要将婚期迁改。”侍从禀道。
大张氏一惊,道:“那可是钦天监选出的好日子,怎么可能有问题?王府提出要求了?”
“暂时还没有。”侍从忙道,她们也是听了消息,连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