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郡主府也安安稳稳,从没出过一点差错,但还是很难完全放心,又叮嘱:“树欲静而风不止,王府如今算在半个风口浪尖上,你要处处小心。”
元晞郑重谨慎地答应下,雍亲王又把张进留下,才稍微放心一些,又说一些场面话。
“按理说,你是出嫁的女孩儿,不该再叫你回来操心娘家的事,但咱们家情况特殊,那年永瑶之事,便是我与你额娘不在家才叫人钻了空子。如今弘昫和他媳妇都不在家中,放目府内,也无能独当一面之人,唯有你有这份才能,能使阿玛放心。你便受些累,帮阿玛一次。”
元晞来到父母身边坐下,嗔道:“出嫁了就不是阿玛额娘的女儿了?女儿最不爱听这话,什么操心娘家,这难道不是女儿的家?为家里做点事,那是理所应当的,能为您出力,女儿也欢喜着呢,您再这样说,女儿就不高兴了。”
这些孩子里,只有她敢这样和雍亲王说话,雍亲王听她如此说,也只当是撒娇,听完一笑,还很好脾气地对她说:“是阿玛说错话了。”
叫弘景弘晟看到,一定要仰天痛哭阿玛偏心。
宋满叮嘱元晞叮嘱得细一些,将家中诸事简单交代了,又道:“我还是把佟嬷嬷和云柳留下,你遇到什么事,可以和她们两个商量。”
元晞连连点头。
对王爷福晋要离京,把大格格接回来管家,府内有人欢喜有人愁,大体来讲是开心的,尤其钮祜禄氏、富察氏,两人叽叽咕咕一商量,都觉得大格格回来,心里就很有底了,好像家门都安全了,不怕再出那年永瑶格格得天花那样的事。
年氏院里,有人认为王爷福晋离家,叫侧福晋当家是理所应当的,结果竟把大格格接了回来,认为必是福晋的主张,不愿叫侧福晋太出头。
年氏正细细地翻看陶安的功课,这番话听了个开头就叫停:“蠢话听得多了,人也变蠢了。”
她的陪嫁笑道:“人心如此,倒不奇怪,没等奴才去喝止,说话那个就已经被人骂住了。福晋在府内,着实得人心。”
“福晋待下甚厚,又顾惜老弱,这些下人们有几个没受过福晋的恩惠?”年氏听出陪嫁婉转的提点劝告,笑道,“我又不是蠢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福晋待下宽厚,于我也是幸事。”
房内听着这番话的嬷嬷,看着这位年轻主子的身段样貌,想到她傲人的家世助力,心道却未必。
若不是到这府里,这位侧福晋没准真能出头。
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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