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叛逆期,只有青春期短暂的茫然,元晞的痛苦,然后就是认清前路,一往无前的坚持。
宋满在弘景身上,才终于把上辈子的工作经验、心理学知识运用上,送了弘景出门,看着外头微亮的天色,心内还有些感慨。
“福晋。”苏培盛走进来,一躬身,宋满皱了下眉,“怎么了?”
苏培盛神情沉重,宋满便转身回内间,雍亲王看向走进来的苏培盛,“怎么了?”
苏培盛道:“隔壁八贝勒府打发人来问,说府内方才那样大的动静是怎么了,可需要派人手来帮忙。”
雍亲王和八贝勒如今的关系,说是势如水火还谈不上,但也早不复旧年的和睦。
今夜的事说来也有些出格,八贝勒府的人来问,苏培盛心中担忧。
雍亲王听了,却笑了一下。
“就说是府里出了点事,越含糊越好。”
苏培盛明白过来,连忙应嗻而去。
雍亲王将茶碗放下,吐出一口长气:“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不为了弘景这小子,我再不肯熬的。等着吧,他以后要做不出什么成就来,看我怎么打他的板子!”
他对这个儿子的志气和血性看好,才愿意折腾这样一场。
八贝勒被惊动,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没有八贝勒怀疑,注意,这一台戏,岂不是少了一个把他为儿子头疼的形象推到御前的大推手?
宋满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算明白了,笑着道:“虎父无犬子,王爷如此英明睿断,弘景能差到哪里去?”她又一顿,睇着雍亲王,慢慢道,“若是日后却不成,只能是妾这无能庸碌之人耽搁了王爷优秀的血脉,到时候妾可怎么向您谢罪?”
她笑吟吟地看着雍亲王,雍亲王笑了。
灯火阑珊,烛光映着不见衰老,只是愈见气度从容,如开到最繁盛时的牡丹的美人面。
“只好以此生相赔了。”雍亲王点一点宋满额心,短暂亲昵轻笑后,摘掉她头上的珠花短簪,“歇息去吧。我再吃一壶茶,就预备去畅春园面圣了。”
宋满摇摇头,吩咐春柳:“叫小厨房下一碗面,不要高汤,打些卤子、炸好酱,每样口味预备些,再备几样精细小菜。”
“爷要出去了,我自有睡的时间,这会就叫我陪着爷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宋满笑道,“高汤也有,但出城入园面圣,用汤面未免不方便。晚上回来,妾亲自盯着小厨房预备好汤水,清清润润地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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