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甜枣,但宋满一笑,也感染了他。
弘景听到笑声,满脸悲愤,定定地看额娘,再定定地看阿玛,见二人竟然都分毫没有羞愧之色,仍然含笑,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哥哥。
弘昫背手立在他身侧,一派端稳如常。
弘景终于感到一点欣慰,他高傲地昂起下巴,悲愤地看向宋满:“额娘,您也太不守规则了!”
“你值得我相信吗?”宋满轻笑了一声,弘景一哽,才说:“这叫兵不厌诈!”
“兵不厌诈,是赢了的人说的。”宋满微微一笑,她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爱笑了,看着弘景一张青春期尴尬脸写满悲愤地看着她,她就想笑。
“好了,天快亮了。”宋满慢慢起身,向弘景伸出手,弘景很不情愿,但额娘都伸手要扶他了,他岂能再拂额娘,再不甘心,也只能垂头丧脑地握住宋满的手起身。
宋满顺势拍拍他的头:“心里头别不甘心,今晚上这一遭,还不能叫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你暂时既不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强闯出去;又没有能蒙骗过父母兄长的手腕,且还须得学习历练呢。”
“儿子服了。”弘景垂头丧气地行礼。
弘昫才温声道:“其实他们计谋虽拙,却也有几分可行,只是没算过阿玛额娘。他身手也算练得不错,轻巧灵动,不亚于外头一般的二流高手。”
一开始的宽慰并没有安慰到弘景,听到后边对身手的评价,弘景眼睛才慢慢亮起。
雍亲王看他尾巴一翘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冷声道:“你当这是夸你?轻巧灵动,就是劲力不足。想到战场上,刀对刀、枪对枪,用的都是硬功夫,你轻巧灵动,还能猴在马上保命,穿着重甲飞起来斩首?!”
弘景的头又低下去。
宋满看出雍亲王的暴躁,给他手边添了一碗温茶,对弘景道:“你阿玛说的是实话,你的力气比同龄人是很强的,和你姐姐当年有得一比。但真到战场上,你的筋骨还没长成呢,怎么和那连年操练的强兵劲卒比较?”
熬到深更半夜,她的状态尚可,雍亲王却已有些熬不住了。
人到中年,都得服老,再想像年轻时一般,熬到这个时辰,闭上眼歇一会,一壶浓茶下肚就精神奕奕地去念书,实在做不到了。
他听着宋满慢而和缓的说话声,那点隐隐的暴躁气才下去,睁眼看弘景,弘景倒是没倔,硬犟着不肯听,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呢。
他心里微舒,开口道:“你有报国建功之心,不愿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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