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元晞当家竟然不错,就索性叫她再历练一回,过完年也将事交给她办,你好好地养一阵。”
他这几日愈发觉得宋满瘦得憔悴得惊人,他一直习惯宋满气色红润,健康丰润的模样,忽然见她消瘦,既甜蜜,又心疼。
“爷放心吧,等过了年,我就真将事情交给元晞她们几个办。这小半个月,她们竟然能做得这样好,实在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从前真是小看这几个孩子了。”
雍亲王听她说着,知道她一向谦逊,这会也不愿替元晞居功。
他颇不以为然——元晞干的好,就是元晞的功劳,反正他心里清楚就够了。
倒是顺安,一向见她温柔静默,没想到处事也颇为稳妥;乐安年纪虽小,既懂事听姐姐们的话,又伶俐没被人套进去,也很不错。
他想到顺安,不免想到和顺安一母同胞的弘时,叹惋这姐弟两个若换一换就好了。
宋满拉他的手,叫他坐下,“你就别在这儿绕着我走了,坐下来,让我好好瞧瞧。这院门一看,再没有这样朝夕相对,独一无二的日子了。”
“还吃醋呀?”雍亲王嘴里打趣,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她身边坐下了,“除了今年为那宗事,我在大张氏屋里留宿了,这好几年,除了你身边,我还在哪待过?”
他口吻很无奈,眼里却带着笑。
宋满轻哼,“您再无心,防不住下头人有孝心。”
雍亲王大笑,捏她的鼻子,“我说这股醋味儿从哪来。”
他晋位亲王之后,名下增添了许多属人,这些人为了讨好他,自然各有百般花样,甚至在他被安排差事后,还别出心裁地要献上苏州采买的女子。
彼时正是赈灾的紧要时刻,他消受了这个,传出去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都怀疑那个蠢货是哪个兄弟派来暗算他的。
而宋满这边也不消停,频繁有人带着自家女孩儿登门拜访——包衣们在府里服侍多年,通过女孩儿攀附富贵的心早被东院的独宠给打灭了,新拨入他名下的旗人家庭却不一样,其中许多官宦门第,看着宋家从小小包衣家庭一步登天的路,不免也动起心思来。
他按住宋满的手,“回头我叫两个人过府来说说话,那起子眼里没正路的闲人就消停了吗,委屈你了。”
宋满眼睛一弯,雍亲王不由握紧她的手,相伴多年,按理说,对彼此的肌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了,但经过这一番生死,他总是觉得哪里也摸不够、握不够,看她的一颦一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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