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样,怎么都做不明白,想到姐姐房里的春柳姑娘手艺好,特意带丫头来讨教讨教。”
她一个主子,向宋满的侍女讨教,态度已经放得格外谦卑了,春柳不得不再三辞谢,或许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轻松,需要提供情绪价值的客户只有四贝勒一个,宋满其实已经不大耐烦这种社交。
钱氏无疑是很有眼色的,态度热络客气,见宋满不大吃这一套,又很快调换方针,笑呵呵地开始夸奖元晞,“瞧咱们大格格这字,写得真好啊!我也不懂这里头都有什么讲究,只看着真是漂亮。”
“人人都说姐姐会教孩子呢,瞧这阿哥、格格们,各个都出挑。二阿哥在学里,总被先生夸奖吧?我从前在那边都听说了……诶唷,瞧我这张嘴,说这个做什么。”钱格格道。
“姐姐,我这个人就是嘴笨,说不出那些好听客气话,姐姐一定不要与我计较。进来这几年,我也看出来了,这院里,也就是姐姐性子最随和好相与,若是个性子不好相处的,您看我过去,就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字来。”
她意有所指地说。
宋满已经确定她的目的,无非是来拉关系,希望坐上她的船,最好靠她的东风,能搭上四贝勒。
但她为什么要接受?
这两年钱氏跟着四福晋,说是鞍前马后献殷勤也不为过,从四福晋处也得了不少好处,现在四福晋栽了,还明显与她有关,钱氏连个迟疑都没有,转头来抱她的大腿,明日她若栽了呢。
而且,宋满也不适合走招兵买马开山立派的路线。
但钱氏的靠近,也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给她对外的人设加点料。
现在人人都觉得她随和,就是好欺负,四福晋尤甚。
老实人,可不代表就得一直沉默柔软。
也可以做苦口婆心教导主任。
宋满板起脸,认真严肃地道:“同在一屋檐下,朝夕相对,千日不好总有一日好,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总有能相互帮扶上的一天,何必背后语人是非?”
“呃……”钱氏短暂地噎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姐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
她实在能屈能伸,竟然抹抹眼睛,动容地道:“我入宫两年,以为宫里人人都是将好听话的举上来,人人面上光,不想还有姐姐这样的人,愿意将如此肺腑之言说出来,实在是高风亮节,我从前在家中,额娘也是这般教导我……”
钱氏说着,竟然真落下泪来。
遇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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