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拉上了竹嬷嬷一起商量,竹嬷嬷却道:“爷是清楚的人,既要重嫡敬妻的体面,就绝不会抬举二阿哥,压过咱们大阿哥。宋主子也是个温柔敦厚之人,因她谦顺,爷才疼她,她若封了侧福晋便轻狂起来,爷待她的心也不会如从前了,福晋有何可怕的。”
四福晋总疑心她说的是宋氏有孕时,她意图捧杀之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说:“偏她真是个省事的,怎么也挑不出错处来。”
“那就更好了,依奴才看,省心的侧室,总比李格格那样的好吧?”竹嬷嬷劝她:“四爷是读汉人的书读多了的人,极看中那一套汉人的礼教,为这个,您就有一份妥妥的体面,何必和妾室争锋?只照顾好大阿哥,攒攒劲,最好咱们再生一两个小阿哥才好呢。”
有些事,四福晋怕四阿哥知道,干脆连竹嬷嬷也瞒着,这会听她如此说,虽知是真道理,心里也只想苦笑。
竹嬷嬷看出她没听进去,微微一皱眉。
弘昫生辰当日,这名分彻底落实,殿内众人都来请安贺喜,李氏心情复杂,僵了半日,用力一笑,道:“恭喜了。”
宋满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气模样,笑吟吟的,“多谢姐姐。”
四贝勒笑着执起她的手,并不说话,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透出多少默契。
李氏从前为着姐姐、妹妹的称呼生了不知多少闲气,总要压过人一头才是,如今再听这“姐姐”两个字,心里却百感交集,并不觉得顺耳。
她僵笑一下,转身坐下,今日格外明艳动人的装束仿佛也暗淡了三分。
弘昫被训练了好一阵,抓周抓得很有效率,蹭蹭地往前爬,先抓住一本书,再抓住一把小弓,周遭一堆人忙说这是“文武双全”“长大了必定勤奋用功”,在宫里属于最稳妥,不功不过的抓法。
即使早知道都是训练出来的,真见到了,四阿哥还是很欢喜,嘴里一边谦虚着,一边亲自把一块玉挂到弘昫身上,弘晖抓周那日,他也给弘晖挂了一块,看着倒像一对儿。
四福晋脸色微变,转瞬又笑起来,宋满笑盈盈的,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似的。
四福晋希望,嫡子和庶子明明白白地分别开,最好叫人人都知道,这里头的尊卑差距。
四贝勒希望,表现出自己对嫡室的敬重,平时也确实表现得更为重视大阿哥,当日两个孩子的满月,便是他示意四福晋,无需大办弘昫的满月,将风光都留在弘晖身上。
但让他为了一个儿子,去打压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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