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州郡所在,徐青未入城门,就看到城外遍地荒坟,期间多有面色麻木悲苦者,去到新坟旧冢处祭拜。
张平生上前一问,这才知道今日是尧州本地百姓祭祖清扫的日子。
坟茔前,碰巧有游方道士路过,那道士看见张平生、谢琼客两人穿着道袍,四处救济,还以为是遇到了同行,便上前招呼。
“瞧你们这模样,不像是本地人,莫非也是想来尧州赚取醮金的?”
不等两人回答,那道士便又摇头道:“我劝你们及早回去,这尧州为地疫所害,遍地皆是穷鬼,贫道今番出城,便是要往津门另谋生路去!”
谢琼客奇道:“何为地疫,这天下之大,你又为何偏要往津门谋生?”
山羊胡道士唏嘘道:“尧州统六郡四十三县,然甲子以来,天不佑此州,先是狂雨为虐,三月不息。浊浪之下,大小堰坝尽数溃堤。”
“期间百姓田庐,朝廷仓廪,无一幸免!灾后,溺毙者遍布州境,四处可闻号哭之声。贫道初来之时,又赶上地气复戾,疫病生发,其势更甚于水患,那些幸存百姓本就十不存一,再遇上疫病侵袭,又怎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山羊胡道士回忆起过往,眼中恐惧依然可见。
“那地疫之祸,肌骨销蚀,凡染上此病者,不论生人还是死人,身上皆生黑斑,后不出数日,人便肉体消疏,变成一具恶臭骷髅。”
“此病医者无方,巫者无解,便是我辈驱邪禳灾的术士,也没有灵验符咒可用。”
道士面上难掩挫败,最后只叹道:“可叹世人愚昧,只知天灾人祸,却不知世间之外尚有妖魔为祸!”
末了,瘦道人又摇头道:“贫道道行低微,本想来尧州行医济世,赚些修行之资,却差些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如今贫道在尧州行走三十余年,也算看清了此地病症所在。”
“尧州之难,非天灾,实肉眼难以窥见之地暗藏妖氛,若非如此,疫病之害绝不会这般厉害,更不会遗留数十年之久。”
“贫道青年游方,至今已年过六十,这一二年贫道感觉自身道行再无寸进,想来是命数如此。”
瘦道人幽幽一叹,转而道:“好在贫道听闻京津、中州二地妖魔遁迹,内里想来有清灵之气生发,贫道正好可以寻一处清幽所在,兴建观宇,招收一二徒儿,将我之本领传授下去。”
徐青展开望气术,观瞧瘦道人,却发现这人神清气正,却也是个坚守正途,不入邪道的本份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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