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爸爸也很厉害!不然那位程检查官怎麽会亲自上门来请爸爸去执勤?”右边的女孩连忙反驳道。
闺女脆生生的声音让阿蛇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欣慰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卧室里又走出一个眼眶有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泪痕的中年女人。
四目相对。
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低声道:“你别去了,让其他人去吧。等发了补贴,让他们把欠的钱还上就行,明年重新找工作吧。”
“你担心心我出事?”
“你在检查站都干了八年了,我要是真怕这个,当初早就让你退出来了。我是怕你被人家几句话给洗了脑,为了什麽虚无缥缈的检查官名额,最後和你爹一样,白白把这条命给送了!”
女人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见过有几个观察员或者後勤办事员能熬成正式检查官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
阿蛇轻轻点头,随後却又摇了摇头,反问道:“可你以前..又何曾见过一个半年前还是见习检查官的人,现在就成了检查站的站长?”
“阿影,他不一样。他说的话、他做的事,还有他的精神...他和以前所有的检查官,甚至和雷站长、丁站长都不一样。”
“你想好了?”
女人盯着他,再次追问,“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本事去找那些人要债。你儿子和女儿也没了爸爸,等他们长大了,说不定未来又要去走你这条送死的老路。”
“我”
阿蛇再次哑口无言,目光中不断闪过复杂与犹豫挣紮。
就在这时,两个孩子忽然在沙发旁喊了起来:“爸爸,他们好像有东西忘带走了,这是啥啊?”男孩从小巧的手提袋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罐子,满眼好奇地举到昏暗的灯光前查看,并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大...大波鱼,罐头?”
念完,男孩又好奇地嘟囔道:“诶,我记得王叔叔前天来咱们家的时候,好像提到过这个名字呢。”“鱼罐头?”
阿蛇眼皮猛地一跳,连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接过儿子手里的罐头仔细查看。
“还真是阿豹说的那种鱼罐头”
他低头朝手提袋里看去,里面竞然密密麻麻地放了一大堆,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罐。
“再便宜的罐头,一罐也要几十币,程检查官怎麽把这麽贵重的东西给落下了?”
阿蛇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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