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没有作答,只是在等著。
“是这样,说到底,吕嘉问此事虽说確实是不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此事所为,至少还是出自於公心,而非是私利的,虽然很明显的,他有些过於功利,以至於有些想瞎了心了,但其实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事都是符合我大宋律法,以及他身为市易司提举的职责的。”
说著,王娟小心翼翼地看著宋玉脸上的表情,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宋玉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她和王雱不管要干什么,总得要先劝服了宋玉,然后才能去劝服王小仙。
若是连宋玉都劝不了,那自然是万事皆休。
只不过宋玉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宋玉这种老狐狸,在意识到王娟这次来找自己说事是背著王小仙后,一张脸跟死人脸一样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了,保证谁来,都不可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上读出一丝一毫的想法。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不知道王小仙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娟也只得继续道:“再者,他毕竟是我爹的重要助手,所以我们就想,找了蔡京来试探他一下,种世材这几个月来倒行逆施,常以所谓的盗匪”去劫掠煤铁二矿,不但造成了损失,更是还极大的阻碍了铁路修建的进程,铁路修建之事,实乃我西北四年规划之首要目標,此事,不止是对於介白,而是对於所有的西北官员,乃至於整个大宋来说,都是绝对不可接受之事。
这么长时间了,蔡家兄弟俩其实也一直在收集有关证据,如今吕嘉问既然来了,兄长他,便特意安排了蔡家兄弟去寻他,並將种世材作恶之证据呈上。”
“这是何意?”宋玉不禁问道。
“他身为提举市易司,有低买高卖,维护商业秩序之职能,若是他当真不畏强权,大公无私,遇此事自当要接了证据,襄助我们,至少对这种世材的所谓有所管制才是,若他当真如此作为,我和兄长都希望————希望宋先生和介白,能再给他一个机会,这说明此人確实只是刚直,与先生的误会都是出自一片公心,略施惩戒,让他长个教训,也便是了。”
宋玉听了之后却是脸上的神情也不严肃了,反而是笑著反问:“那若是他不管此事,反而还是和这种世材同流合污了呢?”
“那自然,就当我与兄长白费了这一番的心机了,介白原本的打算,不就是要让他们同流合污么。”
宋玉闻言笑著摇了摇头,却是当真发自內心的觉得有些好笑,只觉得这王氏兄妹吧——————当真有些————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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