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中財富的增值速度比此前的乡村经济,快了太多太多倍了,用一个你可能不太能听得懂的话说就是,资本如果不加以管束,无限膨胀下去,给我大宋带来的也许会是一个更加恐怖的恶果,你觉得呢?”
宋玉低头,他不太理解,但是愿意好好地琢磨此事。
说白了,这就是大宋版的一抓就死放手就乱。
对於王小仙来说弄死吕嘉问这个人,那就太简单了,但这没什么意义,覆灭整个市易司,对他来说这也不难。
可难的是他如果真的覆灭了市易司,这些个现在越来越膨胀的资本,越来越强大的工商业,谁来管?还管不管了?如何去管呢?
现在他的威望倒是还能压得住,可万一以后不能了呢?
大宋是终將也必將走向帝国主义的,可就算是资本自由最极致的美丽软,也好歹得有个反托拉斯垄断法吧。
宋玉一时却是也回答不上来。
说话间,却是又有下人来报,王雱来了。
王小仙让人进来,也没让宋玉迴避,因为王雱本来就是王小仙给叫来的。
“介白,呀,老宋来了啊。”
“王公子。”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公子了,而是本地县令。”
“啊,令君。”
王雱笑了笑,坐在了宋玉一旁,道:“你的事我听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宋玉尷尬地笑了笑,一时竟还真有些什么都不敢说了。
“种世材最近怎么样,他的身体好了么?”王小仙突然问道。
“早就好了,能吃能喝,还能嫖了呢,不过介白兄,此人现在行事也著实是愈发囂张了,不但在延安府称霸,所有的市级交易都要他插上一手,就连咱们朔城,他也要捣乱,尤其是贸易方面,他看上的东西就不许別人买卖了,这算是什么啊。”
“我听人说,就连咱们夏州的煤矿,铁矿,运输的路上也都被一些刁民乱匪设点抽成,这背后就是他们种家,我说妹夫,他不就是死过一回么,又不是真死,他那次肯定是嚇唬人的,你这么大的能耐,难道还真就让这老东西给拿捏住了?咱们难道就只能任他胡为,拿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呵呵呵,无碍的,无碍,元泽啊,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只有你出面最合適。”
“什么事?”
“吕嘉问快要来夏州找我兴师问罪了,我已经安排了让你,在他这一路上帮忙传了一些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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