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朝严禁内斗,但如果是为了讨回被劫走的军火,那就是师出有名!
在各方互相制衡的环境下,师出有名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至于现在么……
“先回武馆睡个饱。”
霍元鸿离开总督府,在一众探子的注视下,大模大样的回了武馆。
一口气吃了两海碗肉菜,吃饱喝足,就开始坐着睡觉。
接下来的鹅城之行,他说不定几天几夜都未必能深睡,当然得趁着现在睡个够!
睡了足足五个时辰,一觉睡到天亮,霍元鸿才醒过来,吃了点东西,练了会拳,就继续躺着睡觉,力求将平日睡眠少积累的困意全部解决。
直到傍晚,睡得实在睡不着了,才起来继续练了会拳,将身体调整至最佳状态。
然后在武馆周围走了一圈,顺带去斜对面的布匹店看了看武人长衫,才回了武馆,让探子瞧个清楚。
这段时日,武馆周围的那些探子,早就都被他摸透了,只是故意留着没杀,好让各方势力“掌握”他的动向,心里踏实。
这样一来,至少能给他争取一天的时间!
待到天色彻底暗沉下来,霍元鸿就带上五斤压得紧实的白馍馍,两包腌肉和几水囊的凉开水,从一处探子没法看到的视线死角,悄无声息翻出了武馆。
避开那两处疑似有大宗师隐居的地方,飞檐走壁,一路无声的来到了城墙下,蹭蹭几下爬了上去,便离开了津城。
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荒野上。
……
时间一晃,就来到翌日下午。
邻近津城的鹅城。
“糖葫芦!卖糖葫芦了!”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爷!两位爷!小的今天真的交不齐了!最近生意实在……啊!”
“少他妈废话,老棺材瓤子!白老爷的规矩,在这鹅城做生意,就得交孝敬!不然你以为你这破挑子哪来的安稳?没爷们罩着,早让人掀了八百回了!”
只见两个穿着灰白色短褂、胸口绣着醒目“白”字的劲装汉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一家沿街小铺,当着巡城军和差役的面,明目张胆收起了例钱。
这种场景,来到鹅城的这么会工夫,霍元鸿就已看到了五六回。
与津城虽然高手众多,但武术界跟平民百姓少有接触不同,他在鹅城看到的,是一种畸形的秩序,一种毫不掩饰的恶,纯粹的恶。
百姓饿得面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