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厮杀声不绝于耳。
躲在远处的南竹，将这一幕幕的是尽收眼底。虽未参与其中，可他却能真确地体会到了当中的残酷。不由得就遍体生寒，头皮发麻的，甚至于还恶心的要有呕吐的冲动，想要立刻逃离这里。只是他的双腿仿佛生根的一样，不曾移动半步。
“这就是修行世界里的残酷。”陈煜从南笙的神情变化，读懂了他内心的反应，“每一个人都在争渡。只要踏上了这条路，无论是愿不愿意都将面对。也许唯有强大，才能从中抽身，超脱于外。”
南笙摇摇头，艰难而坚定地说道：“老师，我还是不懂！不过我明白，若我还不努力，那么我迟早会成为那满地尸体里的其中一人。”
他能这般想，陈煜已经很欣慰了。至于往后的路将会走到哪一步，那可就只能是看南笙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们也走吧！”陈煜说道，“能留下这么一座道场的人，生前至少也有知命境的修为。虽机缘无数，但不可强求，须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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