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参,看来哪里都一样啊,国不爱我,我便心中无国。”
秦晋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道:
“国不利于民,民何利于国?
自古以来,利民则国昌,不利民则国亡,国于民,相互辅持又相互成就。
以利见厉害,是历史的选择,国视民为至宝,民则以血脉一代又一代的将国高高举起。
国若视民为草芥刁民,民则用尽一切办法灭国而后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真正难以接受待遇落差感,往往是国而不是民!
我不认为一个不顾民的国家有何可忠之言,更不认为得不到国家保护的民,有何义务去保护国?
民于国,是血脉和感情的双重肯定,维系国家存在和强大的唯一标准,就是看国于民之间是否有感情可讲。
有,则无需国标榜而民自爱之,于,则任国哪怕兵强马壮民亦冷眼旁观它崩塌而无动于衷。
国家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综合体,也是这个世间最脆弱的矛盾体。
你我执政之辈,才是把持国家强大还是脆弱的关键所在。
民,永远都只是在被动的做二选一罢了,是用手托举,还是用脚投票,都是民对你我执政能力的鲜明态度。
有人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在我的经验看来,荒谬又无知。”
克洛切夫意外道:
“噢?将军能否为我解惑?”
秦晋冷笑道:
“既然都视民为毛了,那毛附与不附本就没有区别。
尘埃落哪里不是尘埃?
而扒皮抽筋剔骨,最先痛的从来都是我们这样的特权享其成者,而不是百姓!
说起来,我们这帮人才是最无耻又卑鄙的,享受高人一等生活的是我们,可责任却要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利好我们吃了,锅却要大家一起背,船翻了怪坐船的却不能责怪掌舵的,骆驼倒了,总把矛盾聚焦给最后一根稻草,可我们明明就是牵骆驼的,本就可以决定一头骆驼到底托多少负重,骆驼死了,我却说是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了骆驼。
可一根稻草才多重,它才价值几何?它又有什么能力能决定自己是在骆驼背上还是在地上?
皮肤从来不在乎身上到底什么时候掉了一根毛,可皮肤痛了,却说我要是没了,你们毛连附庸的地方都没有。
毛它能决定什么?毛连毛自己落哪里都不能决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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