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破世间最不可提的隐秘。
李万基心中剧震。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头皮。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问出了那关键且致命的一问。
“前辈,既然神格是外物……”
李万基死死盯着老翁的背影,一字一顿地问道,“那它是天地生成的……还是怎么产生的?”
若神格是天地自生,那便自有定数——
能夺得这等机缘者,无一不是踏过尸山血海的狠角色。
可若神格是人为造就……那其中的恐怖,便远超想象了。
关于神格的由头刚起,老翁却突然像被人掐断了话头。
他把刚要出口的那些关于天地秘辛的言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原本指点江山的枯瘦手指也意兴阑珊地垂落下来。
“那些高坐云端的家伙,也是会死的,刀落在脖子上,和猪狗无异……”
老翁背过手,目光越过两人的头顶,投向虚无处,语气里警告意味甚浓:“知晓太多,于当下的你们而言,不过是徒增业障。且将此言铭记于心,便已足够。”
李万基见好就收,没有恬不知耻地追问下去。
老翁转回身,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李万基。
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一位迟暮的匠人,在审视一块虽蒙尘垢却内蕴神光的璞玉。
在这般目光的笼罩下,李万基只觉寒意侵肌,如芒在背。
但他未曾退缩半步,反而挺直了脊梁,敛容正色,拱手深深一揖,声音沉稳而坚定:“道阻且长,路在脚下。该如何行进,恳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翁沉默了片刻,神情逐渐凝重。
“这法子,名为‘以身铸炉,吞材塑根’。”
老翁的声音变得喑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惨烈的血腥气:
“这是魔神一族最顶尖、最霸道的独门秘术。自古以来,唯有魔神那强横无匹的体魄,才能承载这种近乎自残的暴烈手段。”
大郎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这开头听着就不怎么吉利。
老翁身形微顿,眸子似瞬间洞穿了岁月,变得愈发幽深莫测:“人族?哼,从未有人试过。尔等肉体凡胎,先天孱弱,乃是天地间最脆弱的容器。老夫亦不知这逆天之举会有何种结局。或许你能承载那磅礴伟力,又或许……”
他忽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黄牙,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猛然张开,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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