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言那个贱货!”
冬日的夜里起了风,浓稠的夜色包裹着狂风卷过枝条,扑在顾家老宅古朴厚重的乌木大门上。
“哐当”一声,穿着冲锋衣的身影拉开椅子,顺势将手机抛了过来。
亮起的屏幕光影幽幽,映出一道轮廓。
对面,正在处理着文件的男人撩起眼皮,过分修长的手指握着签字笔在空气中转了个圈,然后“啪嗒”按在桌面上。
接过手机,光影中的轮廓逐渐清晰。
线条锋利的五官,金丝眼镜后面,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半敛着,灯火照不亮的瞳仁落在屏幕上——
大概是偷拍的角度,摇曳的光影模糊了身形。
一只皓白细嫩的手腕伸了过来,又被轻巧托住。
手腕上绿色光影灼灼,是象征顾家少夫人身份的玉镯。
而对面的陆斯言单膝跪地,黑色丝带蒙眼。
规整的白色衬衫勾勒出身形,与交错的黑色的皮质背带互相映衬,对比浓烈。
皮质项圈坠在喉结下,摇曳着一只金色铃铛。
而画面中的青年捧着那只戴了玉镯的手,似乎在引着她将那只铃铛轻轻地拨。
顾聿之面色紧绷,下颚线也绷得紧紧的。
漆黑的眼眸一寸一寸从屏幕上扫过,扫过那只死白莲花矫揉造作的姿态,扫过肉眼可见质地良好的白色渐变兽耳,还有衬衫后面隐约可见的狐狸尾巴……
成为顾家掌权人多年,向来被称赞理智稳重的顾聿之只觉得脑袋都在冒火。
他年岁渐长,醋意更浓。
偏偏还不能像个小屁孩一样动辄易怒,只能云淡风轻:
“怎么?”
对面的顾厌扯开椅子坐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声音里也带着毫不收敛的烦躁:
“嫂子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明明说好了陪我的,又被陆斯言这个贱人截胡了!”
顾聿之的视线从屏幕上剐过,按灭了手机,声音淡淡的,
“谁让你没用。”
顾厌只觉得有口难言:
“谁知道这小子这么贼!他假装岳母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拿衣服——”
顾厌激动的语气忽然卡顿了一下,他轻咳一声,忽然换了个坐姿,用一种很不经意的语气:
“我上个周末在嫂子家过夜,衣服落那里了。”
他将语气的重点咬在某两个字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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