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的支书,刘满仓。
刘满仓走到跟前,喘着粗气:“光阳!光阳同志!等等!”
陈光阳停下动作:“刘支书,有事儿?”
刘满仓一脸苦相:“光阳啊,我是来给你赔不是的!今天这事儿,是我们屯子不对!
刁福贵那混账,我已经批评他了!他儿子写的检讨书,明天一定贴!我监督!”
陈光阳淡淡道:“刘支书,这不是你赔不是的事儿。
孩子打架,本来没啥,但骂人父母,这就是品德问题了。你们屯子的孩子这样,你们当干部的,有责任啊。”
“是是是!你说得对!”刘满仓连连点头,“回去我就开社员大会,好好整顿整顿!这帮小兔崽子,再不教育就翻天了!”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光阳啊,你看,咱们两个屯子离得近,又是兄弟屯,往后还得互相帮衬。
今天这事儿,能不能……能不能别往上报?刁福贵好歹也是个会计,要是真贴了检讨书,他以后工作也不好开展……”
陈光阳看了他一眼:“刘支书,你这话就不对了。孩子做错事,就得受惩罚。
大人做错事,更得受惩罚。刁福贵今天要是真心认错,就该好好教育儿子,而不是跑来求情。”
刘满仓被说得满脸通红:“是是是……那……那按你说的办。”
“还有,”陈光阳又道。
“你们屯子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上午刁德贵带人围我媳妇,下午刁福贵的儿子就欺负我徒弟。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们靠河屯专跟我们靠山屯过不去呢。”
“不敢不敢!”刘满仓赶紧摆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都是巧合!巧合!”
“是不是巧合,你心里清楚。”
陈光阳发动摩托车,“刘支书,回去跟你们屯子的人说清楚,我陈光阳不是不讲理的人,但谁要是欺负到我头上,欺负到我家人头上,我绝不客气。”
说完,他一拧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刘满仓站在原地,看着摩托车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支书,咱们咋办?”旁边一个干部问道。
“咋办?按他说的办!”刘满仓没好气地说,“回去就让刁福贵写检查!还有他那个混账儿子,关三天禁闭!再不好好管教,迟早给屯子惹大祸!”
“那刁德贵那边……”
“别提他!”刘满仓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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