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命享用。
李铮用力点头,赶紧去解腰间的麻绳,又飞快地拔起插在雪地里的冰镩子。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收拾工具。
陈光阳则小心翼翼地将抄罗子里最后几条鱼倒进筐里,溅起一片带着腥气的冰水珠。
他拖着沉重的柳条筐,沿着来时踩出的脚印,一步一步,更加谨慎地退向岸边。
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踏实,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
直到双脚终于踩上冻得梆硬的河岸土地,陈光阳才长长地、从肺腑深处吐出一口浊气。
心头那块因古董而悬着的石头,和刚才冰裂带来的瞬间紧张,仿佛都随着这口气,被这实实在在、沉甸甸的鱼获给压了下去,落到了实处。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还在冒泡的冰面,咧嘴一笑,胡子茬上的冰晶簌簌掉落:“走!回家!酱焖老头鱼!今晚管够!”
夕阳的余晖给雪地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在柳条筐里那堆黑黢黢、兀自扭动的老头鱼身上。
一家人簇拥着战利品,浩浩荡荡往家走。
二虎早忘了刚才的狼狈,围着鱼筐打转,兴奋地规划着:“这条最肥的给我熬汤!这条…这条留着明天油炸!爹,你说老头鱼炸着吃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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