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靠。
二虎可就不安分了。被陈光阳架着,还不老实,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嘴里嚷嚷:“放…放开我!我…我还能喝!大哥…咱俩再整一缸子!你…你这人…原来真不是个揍!一点都不银翼!喝…喝点酒咋还急眼了呢?”
陈光阳听着这醉话,脸都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个揍”?
这小王八羔子跟谁学的浑话!
他咬着后槽牙,手上加了点劲儿,低吼:“闭嘴!再嘚瑟把你扔雪壳子里醒酒!”
二虎被勒得“哎呦”一声。
暂时消停了点,可那嘴还不闲着,嘟嘟囔囔:“扔…扔就扔…我大哥肯定…肯定捞我…”
好不容易把这俩小醉鬼和睡眼惺忪被吵醒、正瘪嘴要哭的小雀儿弄出了酒坊。
腊月天的寒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这冷风一激,大龙和二虎更晕乎了。
一路赶着马车,陈光阳心惊肉跳的回到了靠山屯。
下了车,进到院子了,在俩家伙也开始耍上了。
二虎一会儿要挣脱开自己走“直线”。
结果没两步就一个趔趄,要不是陈光阳手快,非得摔个狗啃泥。
他还不服气:“看…看见没…道…道不平!大哥…你…你得修修…”
大龙则是一路傻笑,指着天上模糊的月亮。
“爸…爸…亮…大饼…呵呵…想吃…”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沈知霜抱着小雀儿跟在后面,又是心疼又是气,还得哄着怀里被吓着的闺女。
“哦哦,小雀儿乖,不哭不哭,看你那俩不争气的哥!
进屋让你爸收拾他们!”
陈光阳一路架着二虎,耳朵里灌满了这小子的“大哥论”和“不银翼”指控。
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比喝了二斤散白还上头。
好不容易捱到家门口,陈光阳感觉自己肩膀都快被二虎这小混蛋压塌了,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媳妇,快开门!”陈光阳喘着粗气,感觉比扛了二百斤麻袋还累。
沈知霜赶紧打开门。
屋里暖烘烘的热气混着饭菜的余香涌出来。
大奶奶正坐在炕沿边纳鞋底呢,听见动静抬头:“回来啦?咋这老半天?……”
话没说完,老太太眼珠子就瞪圆了。
只见陈光阳和沈知川几乎是“拖”着两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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