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沉甸甸的关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在医院里按部就班地流淌。
陈光阳年轻底子好,加上那股子牲口般的恢复力,伤情一天天好转。
大腿上的刀口开始发痒,那是长新肉的迹象,右臂的骨裂虽然还得固定,但疼痛感减轻了很多。
他闲不住,第三天就能挂着根拐杖在病房里溜达了,还帮着行动不便的朴仁勇倒个水,递个毛巾啥的。
朴仁勇的恢复就慢多了。
那深入骨髓的冻伤不是闹着玩的,低烧反反复复。
手脚麻木,稍微碰点凉水就钻心地疼。
每天除了喝药,就是灌姜汤,抱着热水袋焐着,整个人蔫蔫的,话也少了很多。
油饼和馒头两兄弟被李卫国安排着,轮流在病房外守着,帮着跑腿打饭。
馒头每次进来,看到朴老板那惨样,就忍不住抹眼泪,被油饼低声呵斥几句才憋回去。
李卫国和孙威抽空也来了两趟。
主要是跟陈光阳通报案情进展。
刘铁拐下巴粉碎性骨折,右臂枪伤,还在重症监护,但命保住了,等他稍好点就得接受审判,吃花生米是板上钉钉。
另外两个看守,一个肋骨断了几根,一个吓破了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是刘铁拐纠集的几个地痞流氓,没啥更深背景。
案子脉络清晰,证据确凿,算是结了。
“光阳,这次你又帮县局里铲了个大毒瘤!刘铁拐这王八蛋,手上还有人命!”
李卫国说起这个,还是咬牙切齿,“你放心养伤,这案子铁案,跑不了他!”
陈光阳点点头:“李哥,孙哥,辛苦你们了。
那屠宰场冷库…以后得盯紧点,别让这些杂碎再利用了。”
“放心,已经查封了,县里在研究怎么处理那块地方。”孙威保证道。
第七天头上,医生给陈光阳拆了大腿伤口的线。
愈合得不错,粉嫩的新肉已经长了出来,就是留下一道狰狞的蜈蚣似的疤痕。
右臂的石膏还得再固定半个月。
朴仁勇的低烧终于退了,虽然脸色还是蜡黄,手脚也没完全恢复知觉。
但医生说冻伤恢复需要时间,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注意保暖,定期来复查就行。
出院这天,天气难得放晴。
虽然寒风依旧凛冽,但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油饼和馒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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