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一样刨!”
陈光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想起那些精致的装备,想起“刀爷”这条毒蛇的阴险狠毒,更想起那些可能被沉入冰冷黑暗、不见天日的“金山银山”。
“走!”李卫国再无二话,眼中凶光毕露,“妈了个巴子的,熬了一宿,流血流汗,就为逮这条过江龙!
柱子!铁蛋!带几个人,把那几个宝贝箱子看好了,用破帆布裹严实,一会儿直接抬我吉普车上!其他人,抄家伙!”
孙威也强撑着站直:“李哥,外围交给你,堵死所有出路,一只耗子都别放跑!我跟光阳带突击队摸进去!‘刀爷’身边肯定还有硬茬子,手上家伙不会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放心!”李卫国重重点头,抄起一把五六冲。
“市局特派队和咱们县局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海猫子围成铁桶!
郑书记交代了,要活的!但也别他妈客气,谁敢反抗,给老子往死里招呼!出发!”
仓库里的干警们早已憋足了劲,此刻如同出闸的猛虎。
迅速而沉默地奔向各自的车辆。
警灯未亮,引擎低沉咆哮,几辆吉普车和卡车冲破仓库门口弥漫的硝烟与晨曦,朝着老造船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猫子废船坞。
这里比想象的还要破败荒凉。巨大的、早已锈蚀成暗红色的龙门吊像巨兽的骨架,歪斜地矗立在长满铁锈色海苔的码头上。
废弃的船体如同搁浅的鲸尸,半沉半浮在浑浊发黑、泛着油污和垃圾的海水里,散发着浓烈的铁锈、腐烂海藻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断裂的栈桥木板腐朽不堪,一脚踩上去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碎裂。
唯一通往深处“老海狗”号拖轮的水泥小路,也早被疯长的野草和厚厚的海泥覆盖了大半,只留下一条勉强辨认的、湿滑的痕迹。
空气中死寂得吓人,只有浑浊的海水拍打锈蚀船体的“噗嗤”声,以及风穿过破洞船舱发出的呜咽,如同鬼哭。
陈光阳、孙威带着七八个精干的干警,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
他们都是经历过车站枪战的老手,此刻更是屏息凝神,手指紧扣着枪身,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歪倒的集装箱、半开的锈蚀舱门、漂浮着垃圾的水面暗影。
“前面,左拐,靠泊位最里面,锈得最厉害的那条……应该就是‘老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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