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具体的应用环境与各手机厂商的适配中,高通或联发科的芯片方案往往难以发挥其标称的全部效能。
因此,围绕鸿蒙的替代方案,逐渐衍生出两条泾渭分明的技术路径:
其一是基于现有的安卓开放源代码项目基础,采用一种“抽屉式”的渐进替换策略,逐步将核心模块更替为自研组件,这条路径被内部称为 “双框架”鸿蒙;
其二则是彻底摒弃安卓兼容层,并非作为安卓的平行替代品存在,其设计哲学只服务于自身的先进性与极致体验,这便是 “单框架”鸿蒙。
华兴在“是否需要继续依赖安卓”的根本性争议中,艰难地推进着单框架架构的构想与搭建,其过程充满阻力,进展缓慢。
陈默的前世如此,今生还是一样。
甚至可以说今生搞单核鸿蒙的难度更大一些,因为前世“以软补硬”是唯一路径,而今生陈默和冯庭波一起弄到芯片设计-工艺联合实验室已经把N+1搞出来了,芯片这一块比前世不知道好了多少。
目前中端芯片完全可以自主可控的前提下,单框架鸿蒙的迫切性仿佛也没有前世强烈。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大半年徐平频繁召集鸿蒙生态发展委员会主任何成刚组织鸿蒙生态发展委员会会议,陆陆续续讨论了7个月依旧没能下定决心。
然而,徐平内心始终怀有深切的忧虑:华兴的产品与业务对谷歌安卓生态的依赖越深,未来可能发生的“断供”所带来的破坏力就越是毁灭性的。
他认为,公司必须对安卓进行外科手术般的深度剖析,在“合”与“分”、“如何合”与“如何分”这些战略十字路口上,做出一个清晰而果断的抉择。
会议开始后不久,终端BG内部一位资深的软件系统副总裁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双框架路径的坚定拥护者,语气中透露出务实:
“徐总,各位同仁,我完全理解大家对打造完全自主技术的向往。
但我们决策的出发点,必须立足于我们脚下真实的土壤。
采用基于安卓的渐进式替换,如同修缮一座大楼,逐步更换内部的承重结构与管线,是目前风险最可控、对用户体验最负责的方案。”
他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生态数据图表:
“请大家正视这些数字:
全球范围内活跃的移动应用数以百万计,仅在国内市场,用户日常依赖的核心应用也达数千款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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