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算力的竞争。
AI的深入应用对算力的需求是指数级增长的。
我们的‘企业级AI算力中心解决方案’预研进展不错,但海思的芯片供应......虽然目前一切正常,但我们是否需要考虑更复杂的供应链风险?
比如,如果高端芯片获取受限,我们的解决方案竞争力会打多少折扣?
是否需要启动一些低制程工艺下的算法优化,或者探索其他非美系的替代方案作为技术备份?”
冯亦如的问题直接而尖锐,触及了潜在的“卡脖子”风险。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海思对于华兴的意义,但也清楚其面临的巨大外部压力。
陈默面色凝重,他知道的远比在座其他人更多,但此时不能明言。
他引导讨论: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蓝军’问题。
我们不能基于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假设来做战略。
立峰,从市场端看,客户对算力国产化的诉求和接受度如何?
如果出现极端情况,我们是否有基于现有条件的‘B计划’来维持客户信任?”
周立峰接过话头:
“高端客户,尤其是金融、政企,对全栈国产化的诉求非常强烈,这也是我们的核心卖点。
但如果核心芯片受制,确实会动摇根本。
从销售角度,我们需要未雨绸缪,一方面强化我们软件和系统层面的优势,另一方面,是否可以考虑与国内其他芯片设计公司,甚至在必要时候,与部分国际友商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作为特定场景下的备选?
当然,这涉及到复杂的战略权衡。”
赵坤从产品角度补充:
“我们的软件架构是否足够解耦,能够相对平滑地适配不同的硬件底层?
这在设计之初就需要考虑。
EDA工具链的研发更要加快,不仅是服务海思,也要能支持国内更多的芯片设计公司,提升整个生态的抗风险能力。”
讨论由此展开,从算力延伸到基础软件、数据库、ERP的未来架构设计,如何更好地拥抱云原生、支持异构计算、实现软硬协同优化。
会议的第二个焦点,集中在商业模式创新上。
徐建明再次提到了“企业级AI模型市场”的构想。
“如果我们能成功搭建这个平台,就有可能从软件许可商的角色,部分转向平台运营和生态赋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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