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可是太玄宗内门天才,明镜真人的爱徒,高高在上的金瑶师姐!
而现在呢?
自己只剩下一缕残魂,被困在仇人的法器里,像个卑贱的仆役一样被驱使去战斗,累死累活。
甚至……在和一只低贱的、灵智初开的鬼将,争抢着向那个害死自己的仇人献媚、表功、争宠?!
这一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金瑶残魂的心!
昔日的尊贵、骄傲、不可一世……与此刻的卑微、狼狈、摇尾乞怜,形成了最惨烈、最荒诞的对比!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我不是……”
金瑶残魂剧烈颤抖,魂体光芒明灭不定。
一种比死亡更加深沉的屈辱、绝望和自我崩溃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啊——”
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无声尖啸,金瑶残魂再也无法面对眼前的一切。
她猛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回了江幼菱腰间的百兽幡中。
鬼将被金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离开弄得一愣,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只是忐忑地等待着江幼菱的裁决。
江幼菱淡淡地瞥了一眼百兽幡,对金瑶的崩溃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和驯服,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鬼将身上,沙哑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去,将阴魂木主干摘下。若有异动,你知道后果。”
“是!是!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绝不敢有异心!”
鬼将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幽绿火焰中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意”。
它那缩在阴魂木中的魂体缓缓流出,重新凝聚成身穿残破甲胄的人形,只是气息比之前萎靡虚弱了许多。
它小心翼翼地走到阴魂木旁,伸出鬼气森森的手掌,轻轻贴在树干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用某种特殊的方式与阴魂木沟通、安抚。
片刻之后,只见它另一只手持着锈迹斑斑的鬼头刀,沿着树干某处特定的纹路,轻轻一划——
“咔嚓。”
一声轻响,一截约莫三尺长、碗口粗细、通体暗灰、散发着浓郁阴魂波动的阴魂木主干,竟完好无损地从母体上分离下来。
切口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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