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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两人各寻了东西回转,井水虽不刺骨,凉意倒足的很。
兑好了米浆泡剪子的功夫,闲话说了这帛的由来,丹桂闷声嘟囔:
“既然是给了,不如先裁一段,绣针挑了作个披帛,也好赶着明儿在宋府寿宴出出风头,别的闲下来也做得啊。”
“出什么风头,”渟云手指搅动盆里,让那些米糊匀净悬在水中往剪子刀口上撞,“等我画好了画,找个地方挂了卖。
卖了银钱就去纳行税,就定你那宅子,到时候再横张匾额,该抄书抄书,该换药换药,先立一桩生计在那。”
“你拿来画画的?”丹桂大惊失色。
“不然呢?”渟云顿首,不解丹桂何以高声。
“画....”丹桂倒吸一口气要劝,渟云仰起手掌打断道:“等等等等。”
也没具体说个缘由,起了身丢下一句“你先在这看着,我去去就来”后拔腿就往外。
那文昌帝君还日日挂自己身上,一直想找个时候给谢承的,找来找去就没找到个合适时候。
先前想着人中了榜送不送这玩意儿无差,现在人给了一卷帛,说什么都得给人送过去。
追根论源,能得到这帛也跟“襄城县主”之死脱不了干系,但道家因果问自身不问他人,所以谢承得了,那是谢承命数。
他再给自个儿,要还要还,要赶紧的还,恰今日晚膳吃的早,一摊子折腾现天才刚刚黑透,叫辛夷走一程不耽误。
渟云在外面寻着辛夷,递过那福袋巨细交代,笑道:“万一长兄还在禁宫没回,交给他身旁人一样的,别在那久等着,夜深了风大。”
“哼。”辛夷小有不满道:“怎么这几天老指使我跑远腿,里头那个怎不去,我才拿了剪子还没歇脚呢。”
院里又不自己裁衣裳,哪来裁纱用的锋利剪子,她问了好几处才寻着。
渟云招手示意她附耳凑近些,辛夷架不住好奇,凑到渟云唇边,听她悄声道:“你就帮我走一趟嘛。
上回长兄那不是有个人来问我们要虎杖糖膏,我看你和他要好,顺便帮我问问。”
打听男子房中私事,多少有些难以启齿,渟云顿了顿:
“最近,长兄房里是不是用了什么熏香,是松木味的,可千万别叫旁人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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