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书上似乎确有提过,最好的帛如雾如烟能溶于天青地白,但她从没想过,竟是真的。
一扇精美在她眼里不足贵,要紧是绢罗也可作画,因丝织物表面光滑不吸水,最合工笔重彩细描勾勒。
等拿了这卷帛回去,裁剪成画幅,纤毫其上,对风迎光时,帛便隐于天地之间,唯丹青如故。
她实喜欢这个,笑的分外真诚对着谢老夫人福了身。
谢老夫人反小有奇怪,渟云一直对身外之物无所偏爱,现儿脸上殷勤,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过,谢老夫人抬手道:“看你模样,是喜爱的很,那就好,没负了元启心肠,先搁着吧,还搂着它用膳不成。”
她又往桌上努头,示意渟云再看。
渟云小有羞赧,抱着东西道:“够了够了,我拿这一样就够了,那金银锦缎,都给纤云好了,她上回还送了我一些元宝。”
说完方往桌上瞅了一眼,发现是个四方盒子,里头放着一堆淡青棱瓜瓶。
这个,早上好像没听到圣旨里读,而且这个自己拿过去着实无用。
她尚没推脱,旁儿曹嫲嫲和女使个个哈哈笑。
谢老夫人半作嫌弃半作无奈,指点桌上道:“谁要与你这个了,叫你过来看的,看仔细些。
明儿个宋府太夫人生辰,你那袁娘娘该与你说过了,咱们阖府都去。
除却正礼,你们几个小辈,筵席玩乐时,该与祖宗捧礼贺寿,你就捧这个吧。”
她转头吩咐曹嫲嫲,“你与她说的细些,别到时候丢了脸面。”
“是。”曹嫲嫲福身上前,双手捧了其中一个瓶子小心翼翼取出立着放在桌面上,对渟云道:“请四姑娘凑近些看。”
谢老夫人不耐愈深,指点渟云道:“都说先把那物事放下,既指了给你,莫不然还有人抢了去。”
东西虽贵,其实也就是彰显天恩,那玩意一不增彩,而不保暖的,真个用起来,还不如锦。
她倒不知渟云死护着这东西做甚,以前不是最淡泊高洁木石心。
“嗯。”渟云看了看身边椅子,转头跑了几步把怀中帛放回软榻,她刚儿是想跟谢老夫人告个不是,就不在这里用晚膳,赶紧回去的。
听到桌上俩瓜瓶缘由,明白这“不是”是告不得了。
就说谢祖母不可能拉自个儿过来领东西,她还在兢兢业业的给自个儿谋婚嫁。
所以这一对瓶儿,渟云听的还算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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