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正头娘子,翁公是宋爻,儿子与府中大郎君是同窗,更兼本人给各郡主公主做过女箭师,独一份的殊荣。
袁簇抖了抖缰绳,盛气蔑过老头一眼,哼声道:“算你狗眼利索了些。”
说罢方牵着马往里,渟云侧身与老头插肩过,特点头算赔了个不是,心下大为奇怪,袁娘娘是时有口无遮拦,但刻薄为难底下人,好似闻所未闻。
何况这老伯一把年纪.....,有罪有过那也是谢府的下人,这回又殷勤,上回还盘问好一阵子呢,也不见得袁娘娘生怒。
来不及等她多想,袁簇前头催道:“还不快点。”
渟云无奈,叹气沉默跟在马蹄子后,一直随袁簇走到射圃深处,方见她解了缰绳,努头与马道:“自个儿玩去吧。”
马儿伶俐,转头倒往地上蹭了蹭背,起身撒着欢的蹦出好几步,适才漫步徜徉。
袁簇恢复常日模样,脚往草皮子上踩了踩,撩衣席地坐下道:“那词是什么来着,隔墙有耳,所以话不能在有墙的地方说,这儿好,这儿没墙。”
明明是个词不达意摸不着曲解,只她语气一本正经,听着不觉粗俗无知,倒洋溢出几分欢脱。
渟云转过一圈眼眸,入目唯翠色一层没过马蹄而已,的确是没墙。
没墙,就意味着不能藏人。
天上日头还勉强称得朝阳,浓夏未至,旭光艳而不烈,草皮子上寥寥晨露已尽甚是干爽,但凉气还存,覆手上去,依旧像是摸着了一汪水。
她多少是有些介怀,迟疑了倏忽,而后学着袁簇要就地坐下。
“谁告诉你,襄城县主的尸身没被丢到山野里去喂狗?”袁簇目视远方,嗤声问。
“啊。”渟云手撑在草面上还没完全坐下,转脸看了眼袁簇,续摸索坐好,恐袁簇还要责难,目光闪躲打量袁簇神色,悬心断续道:“无....无人告诉我啊,我猜的。”
袁簇淡漠道:“怎么,我能把你吃了?你这么能猜,怎么不去街边支个摊儿给人看相摸骨,也得俩赏钱,怎么猜的?”
没等渟云答,她自续道:“她是个女的,本来可以活,上赶着要去死。”语气是渟云从没听过的寥落。
渟云记起那天襄城县主临死呼嚎没得选,辩解道:“那不是,祖师说万物一府死生同状,她是个女的怎么就能活呢,覆巢之下....”
“怎么猜的。”袁簇冷声打断。
襄城县主尸身去向是宋府密事一桩,若非宋颃是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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