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点了头,想来轮不到袁簇说不。
谢老夫人笑道:“你和她是什么样的干系,我敢拦着,别说我这处宅子里门槛低绊不住你的脚,就是圣人金殿那,你要拉着去,我说盛京里也没人拦的住呢。”
这话还是前儿个张太夫人嘴里嚼剩的唾沫,她道是“叫你坐龙凤台子去”,也不知怎地,谢老夫人无端想起两人告别时,马车那句“从来如此,就对么”。
老货老货,老到黄土埋眉毛了论起对错,时宜只问得失,对错哪有定数。
她对袁簇有警告之意:那两支袖箭是渟云袖口里的,你敢去闹到圣人面前去吗?
这一处谢老夫人当日离的远虽未亲眼得见,但正是在这间屋里,她眼睁睁看着袁簇把袖箭绑在渟云臂膀上的,后张太夫人还提起渟云拿着言语威胁。
从宋府回来后,又与谢承打探过,对经过不说了如指掌,至少知道七八分。
可惜袁簇没听出来,权当谢老夫人是在褒扬,挑眉傲色凛然道:“那也是”,说罢搁了茶碗一掸下身衣襟,站起喊渟云道:“走。”
碗中茶水,还在微微冒烟,温热着。
渟云察觉出气氛不太对,然她一肚子话想问袁簇,且恐两人留在这火上浇油,忙躬身与谢老夫人告了安,往袁簇身旁挪了半步,随后一起离了谢老夫人院。
身后曹嫲嫲忙不迭埋怨道是宋府失礼,谢老夫人翻开请帖,左右看了些许时刻,略遗憾咂舌:
“巧归巧,早了几日,若叫朝堂那头殿试也放了榜,元启元仲得了进士,赴过琼宴,咱们再去,就好些了。”
“咱们说早,没准那头还嫌晚呢。”曹嫲嫲主动从谢老夫人夫人手里拿了请帖,并没续说为何嫌晚,转而递给女使吩咐道:
“妥帖放了,记着这桩事,把那册子库房都翻一翻,看有什么物件先呈个名目给老祖宗备着好挑,这是给宋家太夫人的礼,别丢了份子。
嗯.......”她拧眉想了片刻,叮嘱道:“人说是夫妇一体,也看看哪样合的上宋公喜好。”
女使接了帖子一一点头应下,曹嫲嫲再转回谢老夫人前,顺势说起了另一桩,“袁娘子不来,我倒忘了,宋家六郎和咱们大郎君还有张家小郎三人极亲厚,现儿榜上独缺了张家小郎,咱们还没收到张家祖宗贺喜呢。”
谢老夫人果然被逗的笑,“那厮中与不中,原是碍不着她张府富贵,你说人看不上几笔撇画懒的来我还信,怎说出这个。”
渟云二人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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