渟云急声道:“你休过去,赶紧和我去宋公处。”
然襄城县主又道:“怎么,云娘子不乐意?”言语声调,已与方才迥然作别。
崔婉历来温顺,实想不出主意,又恐惹恼了襄城县主,立时要血溅当场,无奈放开渟云手,叮嘱道:“你过去,千万别有冒犯。”
说罢一扭脸,快步追着谢老夫人,手在纤云脑袋顶上抚了又抚。
渟云孤零零站在原处,下意识瑟缩交叠双手,触及袖里两条生硬,莫名愈加心慌,福身与襄城县主道:
“我随祖母前来,不敢擅离祖母左右,还是让我去侍奉祖母吧。”
“你脑子也被狗吃了是不是。”袁簇骂道。
现儿厅中开阔无旁人,襄城县主对渟云脸上恐惧愁色一览无余,反而越加起了兴致。
两人曾在晋王府相伴相读三四年,襄城县主一直有心拉拢渟云,为的是以她为丝,牵引谢府。
将来父亲晋王必会登基成圣,到时候,自己就是大梁的公主,公主若无文武可用,那还当什么公主。
诚然谢熙才是谢府亲孙女,但谢熙是个只知吃喝的,且正因为谢熙是亲生,必然会事事帮着母家,难以与自个儿推心置腹。
谢渟云就正好,既够的着谢府,又不会死心塌地于谢府,更为着谢府私塾里“怒骂周肇”一事,襄城县主对渟云多有另眼相看。
本以为稍加点拨,即能让渟云拜服麾下,合纵收纳谢府可用之人,然威势利诱手段用尽,渟云仍像块木头,“怒骂周肇”更像是回光返照,用尽了傲气。
也为着此,襄城县主自认对渟云甚是了解,绵软如烂泥扶不上墙,这屋里蚂蚁都可能咬人,唯独这个,估计临死都不敢大喘气,恐牙齿露出刮伤了谁。
对比起来,还不如当初选谢熙的好,起码给谢熙两块点心,还能哄得那人汪两声,而谢渟云,全无主张,给她啥都那么回事。
偏人无主张,就分不出高下,是以襄城县主从未胜过渟云,人如何能真正胜过一滩烂泥呢。
甚至在箭术上,明明是她先拜袁簇为师,准头好过渟云数倍,袁簇仍是夸赞渟云居多。
今日再见,方才不觉,现两两单独相对,还真有点,仇人眼红。
襄城县主笑道:“如此说来,你是怕我处事不周,伤了谢老夫人?”
“不敢。”渟云颔首道,随即认命要往袁簇身旁坐下。
“等等”。襄城县主看到她走的方向,出言制止道,另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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