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又逢立夏大祭,谢简领着好些文臣在斋宫守礼,正是需要围困的另一个地方。
虽谢简本人算是晋王党,但谁说的准呢,多捏一个老母亲在手里,当然是更添稳妥。
且今日大事成后,父亲必然最需文人喉舌,尤其需要老臣归顺。
至于宋府一群人,襄城县主在制住袁簇后不多时,早在宋府外等候已久的刀斧手着官袍举密旨,以搜查反贼为由堂皇进入宋府,与收到消息的宋太夫人姚大娘子等等撞个正着。
女眷人人噤声,襄城县主再遣人去房里请宋爻,自然轻而易举。
稍微让她忌惮的,是宋隽不在府中,说是那混不吝科举之后浪荡无涯,早喝花酒晚买醉,成天见不着人。
这话要说别的文人儿郎,襄城县主决计不信,非得着人挖地三尺搜了才算,但宋隽其名,她算是颇为了解。
父亲为自己选婿,宋府里年岁合宜的儿郎,就有宋隽。
是个混不吝没差,老子混不吝,还能偷人偷个好种,偏娘也是个混不吝,偷都不定能偷到。
何况宋府也是老臣,还没到把事做绝的地步,襄城县主仅吩咐底下留意,若遇着宋隽回转,尽快制服即可,倒也没再继续为难。
其余宋府了的主家,挑拣挑拣,旁支晚辈都安置去了旁边别院,几个重中之重的老东西连袁簇,都在这聚着由襄城县主亲自看守。
也就是人都到了这,袁簇总算是醒悟过来,襄城县主是想挟宋府以令宋颃,宋府里头,又是挟自个儿为主。
她全无愧悔将那枚骨韘给了出去,反百般庆幸,以思衡的心性,见到信物必不会再以命相博,晋王又是在安抚宋府,生机定不会绝在今日。
至于后来如何,后来的屁事等后来再说吧。
她本是想宽慰宋爻,叫这老东西别担忧儿子性命,然宋爻和其多年不离身的管事该喝茶喝茶该对弈对弈,估计是要输了迟迟不敢落子,才抽空不紧不慢的回一句:
“她是拿你性命相挟,你不自尽免叫思衡为难,还轻而易举给了贴身之物,陷思衡于不忠不孝两难境地,四面都是墙,你房里又不缺绳。”
襄城县主和袁簇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襄城县主深知袁簇要有个三长两短,就算今日瞒住宋颃,来日那人必定会非死不休。
他一死,整个宋府就必须跟着死,父亲初初登基行此举动,后患无穷。
袁簇则是入了宋府多年,虽不是其他家子媳那般恭顺孝敬,好歹对宋爻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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