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由于喘不过气,脸色血色极速退却,死死瞪着眼睛盯着裴少卿,直到气绝身亡。
一名靖安卫千户、宗师,就那么死了,跟路边一条野狗没什么区别。
田文静这才蹙眉说道:“他死在我南镇大牢,我该怎么对外交代?”
“被抓个人赃并获,羞愧之下畏罪自杀嘛,难道谁还有本事能证明他不是自杀吗?”裴少卿轻飘飘说道。
至于北镇抚司的颜面。
丢就丢吧。
任何组织都有老鼠屎,很正常。
北镇抚司有云霄这种奸杀人妇的败类,也有他这种一身正气的好官。
田文静翻了个白眼,这混蛋真是尽会给她找麻烦,“刘川怎么处理?”
“杀了。”裴少卿简言意骇的道。
田文静眉头一皱,“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刘川不仅没得罪你,而且还帮了你吧,就这么直接过河拆桥?”
她觉得裴少卿太过心狠手辣。
虽然她其实也挺心狠手辣。
但人眼睛是长在前面的,往往只能看见别人的缺点,看不见自己的。
“现在是没得罪我,但只要他还活着,就迟早都会得罪我。”裴少卿看着田文静一脸认真的说道:“何况是他自己亲口说过,只要我能帮他报仇雪恨,那将命给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确实是刘川说过的。
所以他才毫无压力的杀他灭口。
由此可见这话是真不能乱说。
为了靠谱,联系刘川这件事是常威亲自去办的,云霄死了,刘川如果活着,那魏岳肯定会从其入手去查。
那常威就有暴露的风险,只要查到常威身上,那魏岳不需要证据都会确定云霄从被抓到死亡都是他干的。
除非是一条绳上的心腹亲信。
否则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
“行吧,我来安排,反正他毒死妻子也是死罪。”田文静倒是能找理由说服自己哩,随即又担忧的提醒了一句,“可云霄和刘川都死了,那魏岳肯定会觉得是我南镇故意为之。”
“就是要让他这么认为。”裴少卿微微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然后我主动请缨负责调查,明白了吗?”
“查得出来、查不出来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对吗?”田文静啧了一声阴阳道:“你这人心机可真深。”
“那也没有你深啊,本以为田兄是个肤浅的人,昨日一试才方知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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