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样瘫倒在地,宛如滩会呼吸的烂泥。
但是下一秒景泰帝却又话锋一转说道:“可不该现在死,这人一介白身先敲登闻鼓告平阳伯,现在又敲登闻鼓告闻老,还称此前是闻老逼他告平阳伯,涉及两位重臣的清白,应当等查个水落石出再让他付出代价。”
“是,臣愚钝,陛下英明。”闻安不甘的恭维了一句,也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先前周治无凭无据告裴少卿,本来是不该查的,但是他推动舆情倒逼着皇帝下旨查了,现在周治又无凭无据告闻喜,就没道理不查。
“闻爱卿是个明事理的。”景泰帝欣慰的点点头,看着他吃瘪心里很是畅快,说道:“如此重案,交给北镇抚司掌刑千户吧,传裴少卿来见。”
“陛下!”闻安大惊,猛地抬起头来说道:“陛下,平阳伯也是涉案当事人之一,依臣之见是否要避嫌?”
“哦?闻爱卿你是说平阳伯会徇私枉法?”景泰帝一脸认真的问道。
闻安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而且他也看明白了。
自己上次擅动舆情倒逼皇帝确实出其不意,也达成了目的,但得罪了皇帝,现在皇帝就是有要意恶心他。
不管他说出什么理由。
皇帝都会铁了心让裴少卿去查。
所以只能憋屈的说道:“臣自然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那么就这么定了。”景泰帝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速宣平阳伯。”
闻安低着头眼神变幻不定,事到如今,就是不知道皇帝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消气,但他也不是很慌。
因为皇帝总要顾及影响,闻家有功于国,纵然在官场势力衰落了,但是在仕林影响力尚存,且他爹都快八十了,不至于因此就致闻家于死地。
只敲敲打打,闻家还承受得起。
很快裴少卿就依诏而至。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裴少卿低着头快步入内,无视了闻安和周治,毕恭毕敬的跪拜。
景泰帝面沉如水的说道:“告你的周治又告了闻家,你可已听闻?”
“臣亦有所耳闻。”裴少卿提高声音凄厉的说道:“陛下!臣杀闻震是因他勾结玄教逆贼还拒捕,却未曾想闻家竟因此对我怀恨在心,欲置我于死地,臣委屈啊!莫非闻家眼中国法大过私情?甚至眼中容不下陛下?”
“裴少卿你不要血口喷人!”闻安自然不能承认,瞪着裴少卿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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