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都说明她心不安分啊。
这就更坚定了裴少卿对田文静是个基的推测,因为他但凡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那么以长公主的教养和身份都不会驱使她做出这样的事。
就算是会做。
步子也不会迈那么快、那么大。
长公主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直接对裴少卿说:快来叮我,我是有缝的蛋!
“不,我放不下。”裴少卿当然不会错过送上门的机会,猛地上前捉住长公主的手,跟她近在咫尺,盯着她的俏脸说道:“殿下,臣放不下啊。”
“你……你松开我!”长公主惊慌失措,羞涩万分,生怕声音大了被车夫听见,低声道:“平阳伯请自重。”
“殿下,臣当初轻薄你时根本就没醉,之所以这般是因为我深知以我当时的身份你看不上我,若非如此我这辈子都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因此才冒着杀头的风险也想与殿下有片刻肌肤之亲。”裴少卿情绪激动,言辞恳切的说道:“后来家里安排的婚事我难以推脱,而且有自知之明,也不敢提出要求娶你,免得又徒增笑料。”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婚后我很压抑,所以才会因点小事一怒之下打死姜柏,后又被赶去蜀州,我大彻大悟,因为无能,我娶不到心爱的女人;因为无能,我甚至不能与心爱的女人留在同一座城!自此以后我发愤图强,才有了今日的我,可惜待我功成名就,一切也早就物是人非。”
说到这里,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啊!”长公主美目瞪大,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裴少卿抱在了怀里,看着眼眶通红的裴少卿她心疼得紧,抿抿嘴颤声道:“你竟然是因为我……才打死了那姜柏吗?”
“是啊,否则为何以往我再胡闹也从未失手打死过人,偏偏新婚不久却失手呢?”裴少卿自嘲一笑说道。
姜柏为什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他想让他是为什么死的那就是为什么。
长公主一时间忘了言语,裴少卿深爱她,敢冒着杀头之罪轻薄她、为了她一怒打死姜柏、也是为了他浪子回头功成名就,这让她心彻底乱了。
主要还是田文静不行,占据不了她的内心。
“殿下,殿下。”裴少卿趁着她还懵着,直接啃了上去,手也不安分。
长公主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的想推开裴少卿却发现无用,眼见自己衣服被扒下大半,焦急之下只能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裴少卿才松开了她。
长公主慌乱整理好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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