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格罗宁这种单圈仅有4.381KM而且难以超车的短途赛道,策略时常会起到预想不到的奇效。
两种特性仅有其一可能还不算什么,真要论短赛季内还有比亨格罗宁更短的赛道,比如巴西,又比如红牛环。
但这些赛道要么单圈节奏足够快,要么就是超车难度低,即便进站出现了失误不慎被overcut,也可以凭借轮胎的优势轻松将位置抢回来。
但亨格罗宁是个什么情况呢?
因为其少直道且弯道衔接紧凑的布局特性,受到脏空气的影响后车,很难在条件近似的情况下为自己在弯道中积攒到足够让DRS发挥作用的优势。
显然赛道在规划DRS区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两段DRS共用同一个检测点,可以在发车直道和1号弯后接连拥有DRS的使用权。
但是没用,真正从长度和结构上能对前车构成威胁的DRS区就只有发车大直道。
1号弯后的那一段距离短就不说了,本身还是个长弯加下坡,开着DRS不仅收益低还风险高。
哪怕硬拼刹车暂时将抽头到了前面,也会全面陷入2号回头弯入弯和出弯的双重劣势。
但即便是最有可能完成超车的发车直道,由于前面12号到14号连续弯全都是对下压力要求极高的蛋疼布置,处于脏空气下的赛车很容易被前车甩开节奏,导致后续即便吸住尾流开着DRS也很难拥有抽头的余量。
全年赛历一共22站,恐怕也只有摩纳哥比这里重量级了。
维斯塔潘刚才为什么能快速拿下勒克莱尔?
就是因为二者巅峰状态的红胎和冷邦邦的白胎抓地性能差异实在是太大了,14号弯后贴得够近,1号弯也敢刹得更晚,勒克莱尔几乎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
在这样的赛道上抢夺位置远比保持长距离竞争力来的更为重要,像维斯塔潘现在两红开局的极端策略只要有合适的窗口完全能创造奇迹。
汉密尔顿去年其实也采取了类似的做法,通过主动多停让开大量的慢车脏空气,不计胎耗全程以相当吓人的速度全力追进。
至于束龙当时为什么能开着一台小红牛轻松取胜
开局博塔斯帮他一杆清台做掉了几乎所有的强力竞争对手是一个方面,汉密尔顿的世界一辆车发车大奖赛做掉自己是一个方面,后面紧随的奥康和他差距过大以及阿隆索严防死守的十圈等等,每一项都非常重要!
赛后阿隆索说即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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