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争取位置最关键的第一个stint,保胎这个概念很难存在于他们字典当中。
束龙在推,维斯塔潘在推,勒克莱尔在推,甚至就连赛恩斯都在奋力地尝试对队友发起进攻。
如此激烈的驾驶方式,就导致赛车在比赛中的胎耗还要远远高于冲刺赛的阶段。
尤其是对于一边承受束龙脏空气的侵袭,一边需要强迫身下的赛车跑快些,一边还要抵抗身后勒克莱尔源源不断攻势的维斯塔潘来说,他在这场比赛里的轮胎管理工作简直堪称一场噩梦。
第二耐磨的黄胎,在71圈的正赛当中,才到第10圈维斯塔潘就开始在TR里抱怨轮胎已经不行了。
这可不是什么为了把法拉利给骗进站去的烟雾弹,事实上维斯塔潘的赛车在赛道上的表现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挣扎。
本来前拉后推的悬架设置就不擅长低速弯,尤其是在3号和4号这两个弯角他都伴随着大量的方向修正,来到6号这个稍微带了一点外倾的下坡准高速弯,给油的时机也是犹犹豫豫的。
那能怎么办呢?
难不成让束龙这会儿就回来帮队友拖DRS进行防守吗?
这可才是比赛的第一个stint,让束龙放慢节奏怕不是会直接毁了两个人的比赛!
就在第12圈。
轮胎性能的快速衰退让维斯塔潘误判了3号弯的刹车点位,稍稍冲过没能吃到弯心不说,还差一点就一头冲出了赛道之外。
结果折返回赛车线的时候又因为红牛环出了名的高角度路肩让后轮空转了一瞬,导致整个出弯的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红牛环一共布置了3段DRS,其中发车直道与1号弯后的两段DRS末端的刹车区都是上坡地势,哪怕轮胎磨损的情况不太理想,借着上坡对制动的低负荷还能稍微拼一拼。
但3号弯后的这一段可不太一样,一个超级大下坡你轮胎说抓不住那就是真的抓不住,万一因为推头冲进了砂石地里在比赛开始阶段那损失的位置可能就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后方的勒克莱尔当然不可能放过这种绝佳的机会,借着DRS从内线完成了爬头,然后在4号弯前拼了一脚以维斯塔潘现在的状态绝对无法实现的超级晚刹车,成功上到了P2的位置。
这下好了,双倍的脏空气,而且由于刚完成超车的勒克莱尔车距更近,本就挣扎的维斯塔潘更是感觉这车简直没法开,差一点还被后面的赛恩斯上嘴脸。
于是在被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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