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红旗都还没结束周冠宇就跟着返回了P房,还过来跟围场里的几个朋友专门打了声招呼。
没被吓到就好。
车手职业生涯总会遇到几次张自己心境蜕变的瞬间,而这个瞬间往往是他们第一次发生重大比赛事故的时候。
或许有的人会因此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一蹶不振,或许有的人心态能因此得到升华,真正感知到那生与死的临界点之后,不再未知的恐惧自然也就不再值得恐惧。
见到的时候束龙也只是拍了拍周冠宇的肩膀就没再说什么。
这种时候车手需要的往往不是什么安慰,作为过来人的束龙其实很清楚,周冠宇更需要的其实是一个人消化一下情绪的空间。
场外的事情可以稍微放下心来,赛会向各支车队传达了比赛在五分钟后重启的信号,众人也纷纷整备好头盔装备纷纷坐进了赛车。
好消息是比赛的重启将由安全车先带领一圈的暖胎,然后重新回到发车格上静态起步。
坏消息是由于刚才出红旗的时机太早,别说是车阵的最后一台赛车,就连领头的束龙和维斯塔潘两个人都还没有冲过第二条安全车线的检测点。
所以比赛的次序将维持原状,还是赛恩斯P1、维斯塔潘P2、束龙排在P3,纯纯白忙活。
惟一的区别就是维斯塔潘那边的起跑轮胎换了。
红胎现在已经失去了它的战略价值,面对已经有了防备的赛恩斯,强行再来一次不见得能取得多好的成效,还会在正赛的比赛策略上失去主动权,干脆借着红旗的机会换成黄胎。
但是黄胎
五盏红灯又一次逐一亮起,重新将转速拉到一万转附近,束龙在紧盯着灯光信号的同时,又稍微分出了一点视线的余光关注起斜前方维斯塔潘的动向。
咔!
和第一次起步不一样,这一轮灯灭得非常快,几乎是第五盏红灯刚刚象征意义地亮了一下便又猝不及防地一同熄灭。
明显能感觉到几乎所有车手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车阵整体做出反应的节奏明显就慢了半拍,就连束龙自己的离合反应也因为一时的分心少有地来到了0.183。
还是一如既往快得鹤立鸡群,只是没有“那么”快了而已。
可这无疑就给前方的赛恩斯与维斯塔潘多出了不少反应的机会。
赛恩斯这一把起得还算不错,但对于发车反应本就是弱项的维斯塔潘来说,并不是每一次起步都能发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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