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其实是相对模糊的。
只要稍微搓一搓就能重新找回不少抓地力,如果对单圈的轮胎负载管理得当,很多人都会产生和博塔斯一样似乎可以一直这么跑下去的错觉。
然后等胎壁到达了某个脆弱的临界点砰!
比赛还剩24圈,但在此之前束龙车上的这套白胎已经跑了10圈,也就是说想要一停跑完白胎至少需要抗住34圈的摧残。
要赌吗?
汉娜看了眼束龙身后此时已经距离他4.7秒的阿隆索,将通讯切到后台的数据分析组那边,开始就束龙改换二停的策略讨论了起来。
第35圈雷尼代表红牛向给出了他们的答案。
“稍微提升一点节奏,尽量把与阿隆索之间的差距拉开到8秒以上。”
“要改换二停了吗?”
“不一定,所以同时请注意胎耗。”
Alpine连忙向阿隆索传递了红牛那边透露出来的信息。
这可是关乎领奖台的重要决策,早已习惯了在积分区边缘徘徊的车队策略组突然没有了拿定主意的勇气,只是尝试将责任甩给这位老骥伏枥的大龄新秀背着。
原本是个那么沉重的局面,汽油喝得比束龙开过的里程都多的阿隆索却是眼睛一转,感觉看到了翻盘的契机。
也没有和车队明说到底二停不二停,只是简明地来了一句:
“不知道,轮胎的感觉不太好,我先尝试推几圈看看。”
于是在红牛那边对Alpine遥测数据的观测里,阿隆索先是努力地把单圈推上了1:27.9,接着滑落到1:28.1两圈,然后又颤颤巍巍地跑出一圈1:27.6。
看起来确实是挣扎极了,好像对方的上限也就仅仅局限于此了一般。
反观束龙当前单圈的节奏整体都能控制在1:26.8,甚至比维斯塔潘都要更快一点,似乎已经完全对红牛的策略构成不了威胁。
阿隆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红牛那边看似将他们放在了对手的位置上对待,实则态度上就没怎么把小小Alpine放在眼里,阿隆索对于这种大车队的傲慢简直不要太熟悉。
比赛到第39圈的时候,红牛眼看束龙已经将差距拉到了8.3秒,便想试探一下雷诺那边的态度,如果差不多的话他们就计划让维斯塔潘和束龙在同一圈进站完成二停。
雷诺在这件事上配合到了有点老实的地步,果然又把决策的皮球踢给了阿隆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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