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不是,我觉得我们Q2最好还是用红胎做成绩。”
“原因呢?”
“明天正赛起跑的时间和今天Q1差不多,天气情况和赛道状况应该也和现在大差不差,根据我刚才用红胎推飞行圈的感觉来看,在这套设定下明天红胎起步说不定会比想象中更耐磨。”
霍纳和本站轮换负责策略的汉娜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业务能力更专业的汉娜开口问道:
“我们知道你二练的时候用的是另一版切削尾翼和调教,现在只是两个飞行圈的经验有把握吗?”
“我也没有办法给出具体量化的数值,不过我刚才确实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霍纳又露出了他那感觉鬼点子一堆的阴险坏人笑,瞥了一眼旁边梅奔忙碌的P房,对着束龙点了点头。
“那就相信你的感觉!我们就连那狗啃的尾翼都敢上,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说得很好!非常能够激发员工的斗志!
就是一旁的纽维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低着头琢磨了一阵之后才咂巴出不对劲来,抬手就给了霍纳的侧肋一皮坨。
你特么才狗啃的!
吃痛的霍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指挥维斯塔潘的比赛工程师GP去咨询下Max的意见。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在TR里说给其他车队听见,于是GP亲自走到了维斯塔潘的车边,两人不知道是怎么讨论的,看起来最后好像得到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也不算奇怪。
维斯塔潘这一场毕竟采用了和束龙截然不同的两套设定,对此他自然更为相信自己的感觉,黄胎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才是最佳的选择。
Q2起表,不出所料,除了束龙之外几乎所有的车队都坚持尝试用黄胎做第一个飞行圈。
先别管队内的策略团队实力如何,人家红牛和梅奔都觉得黄胎跑第一个stint好,尖子生的作业你就说抄不抄吧?
但有些答案,尤其是理科的答案,首先你得看得懂才能抄。
尤其是对于竞争力位于中游的车队来说,什么胎起跑不重要,能进Q3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那些看起来有着很大希望晋级Q3,策略上也无所谓要不要留套新红给正赛用的车手,眼见距离关门线就差那么一点,便也纷纷进站换红赌上最后一把。
有的人进了,有的人就进不了。
歪头叔叔惨遭淘汰,两台法拉利也悲催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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