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大奖赛结束,束龙送别了父母和女友,马不停蹄地便赶往意大利的蒙扎。
围场内少了几个最坚定支持自己的人,束龙不但没有失落,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似的放松了不少。
别的不说,光比赛结束后回酒店吃饭和相聚的这段时间里,束龙就被自己的老妈和甘梦宁两人给来来回回地念叨了不下二十分钟。
正赛有正赛的比赛节奏。
束龙自认为他在正赛里已经开得很温和了,除了阻挡阿尔本的那几下动作略显粗暴,别的时候都在无聊的巡航哪有什么太拼的说法。
但是在张馨和甘梦宁的口中,他似乎仍然开得很吓人。
大概是因为她们选择的正赛观赛位是在艾尔罗格弯之前。
赛车以超过三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冲上蜿蜒上坡S弯的画面,确实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再加上前一天这个弯道才有车手在这里失控丧生,以至于束龙每一次从她们面前掠过似乎都伴随了一阵心跳的停滞。
可以理解,但如果围场内一直有人在给自己上额外的心里包袱,那么这个比赛基本上也不用跑了。
这个包袱倒不是她们想给束龙上的,口头上倒是知道不能给束龙增添负担,说什么只要别冒险尝试自己掌控外的东西就会支持他追逐梦想。
但是她们在说这些话时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惊惧,束龙觉得自己恐怕很难刻意去忽视掉。
或许一上了赛道他就会下意识地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但比完赛躺在了床上,心里难免也会升起一些对于家人的负罪感。
束龙原本一直都难以理解,塞纳为什么会为了赛车抛下原本美满的家庭,但经过这一次心路历程的蜕变之后,他想自己大概是明白了。
这可能也是塞纳之所以会被奉为车神的原因,他所做出的选择,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幸福和生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最为纯粹的速度。
可能,束龙已经摸到了这样心境的边缘。
名为“爱”的感情有时候太过于沉重,逼仄的驾驶座舱里实在是承载不起。
但扪心自问,束龙觉得自己做不出和塞纳一样的选择。
就像是他能够将驾驶当做自己的消遣,但无法像维斯塔潘一样把驾驶当做仅有的消遣一样。
一个人的人生目标和期待如果太过于单一,或许是值得敬佩和伟大的,但同时也是可悲的。
身上这套外挂此刻的似乎并不是来帮他在赛车上取得多高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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