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丧礼,还望伯岳与诸位道友恕罪。”
纵然晓得康大掌门这话未必能信,然以由龙子为首的悦见山众修却也面色稍霁。
倏然,山中又有一身蕴佛光的伙以一老鸟驾云而来。
明明这二者落地时候都还一言不发,却就已经再次了悦见山众修,好让其晓得了这处四阶仙山的主人已经不止他们一方。
费天勤这老鸟目力不差,自是看得出来康大掌门伤势未得危及性命,即就定下心来,笑骂一声:
“不错,能得从云孚手头安然走脱。于今之后,遍数仙朝上修之中,你小子却还能算得个人物。”
一旁的慧明禅师亦是面生赞赏之色,不过褪去了不色伪装过后,他这禅师自是矜持许多。便就只是微笑颔首、未做发言。
只在心头轻呼费南応这眼光当真不差,无怪能被定为颍州费家下任家主。
这二位都是如此表现,更莫说在场其余修士。
由龙子一系修士面生惊诧,似是闻到了什么匪夷所思之事;蒋青、袁晋等人与有荣焉之际,却在自己心头生出来几分鞭策之心。
此时同是丹成中品的费南応身为伯岳却还立在远处,将与从前模样变化不大的康大宝看过又看,心中竟破天荒地对着匡琉亭涌出来一汪感激之情。
康大掌门本来不想出这风头,他都好些年头未被这么多大人物围在中间引人注目,确是想尽早摆脱。
康大宝被蒋青扶着,故意晃了晃身子,咳嗽着将嘴角血迹擦去,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小子却无甚本事,那日才与老祖和慧明前辈发了信符,便被云孚的玄元真炁震伤灵脉,遁光溃散,摔在山北道的雪地里,差点被煞气吞了去。
幸得寻着个隐秘山洞,靠着几颗疗伤丹吊住性命,直到今日才勉强能动身回来,好悬才未失了身上这条性命。”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说了被云孚所伤的实情,又隐去了断石坳与虎泉的纠葛,只将失踪的缘由推给疗伤。
至于丹田深处的上品金丹,他早用灵力裹得严实,连灵光都压得只剩一缕,在外人看来,不过是重伤后灵力紊乱的普通金丹罢了。
费天勤扇了扇金翼,锐目里的审视淡了几分,反倒多了些认同:“你小子倒还算机灵,没忘了传消息!那日我与慧明禅师接了你的信符,顺着方向追了好久。
哪晓得云孚那厮竟留了后手,沿途布了好几处阴煞迷阵,把我们的追踪神识都搅乱了,最后愣是让他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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