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红,康荣泉不觉有异,在其身旁的野瑶玲却是轻拍他一下,恼声言道:“师兄这话,哪里像个长辈言语?!”
堂内众修听了皆笑,也令得裴香草面上赧然渐消,这才回复端庄,朝着堂中众修一一拜过:“香草拜见各位师长。”
“你半月后便要大婚,我等却临时受了掌门符诏,即要出门一趟,届时未必能够及时赶回,遂就先来与你献份贺礼。”
康荣泉笑声才落,但见得其后真修尽都动作,随后是道道灵光次第现起、陆续落下,直将裴香草身周挤了个满满登登、几无落脚地方。
“多谢各位师长厚赠,”
裴香草便是不做验查,但只粗略扫过,却也晓得这些珍物哪怕对于这些在重明宗内有些身份的长辈们而言、也不是能轻松拿出,足见得这其中深情厚谊。
“尔祖乃吾师也,哪里需得做这些虚礼?!”
康荣泉再笑一声、发声轻叹,早已不再清亮的眸子里头闪过一分哀思,迫得他稍稍垂下了头。
一旁的野瑶玲见得堂中缄默下来,确与近来喜事有些不衬,即就开口转过话风,轻声言道:
“康襄宜前辈庶长孙虽不得宠,然却是一二灵根的良材,于香草你确为良配。掌门师伯他老人家,却是用心良苦。”
裴香草倒是晓得乖巧点头,一旁的朱云生还怕她不晓得其中道理,便就又解释言道:
“本来叶师伯是言叶州杨家杨无畏杨前辈才证金丹,又恰有一嫡孙人才、资质皆都合适,且两家又向来交好,便想着请托冰人促成此份良缘,也好使得两家关系更进一步、能成秦晋之好。
然袁师伯却言裴家人丁单薄,麒麟女不便远嫁。不然纵是入了金丹门户,将来受些怨苦却也无人述说,还是长在眼前来得妥当许多。
二位师伯各执一词、却将此争议呈到了掌门师伯案上,他老人家过了半日,即就选了袁师伯之议。”
听得此言的裴香草有些惊诧,毕竟自康令仪远赴颍州过后,她便以为没了这位小姑姑照拂的自己或也要渐渐失宠。
这坤道倒属实不晓得仅是自己婚事,竟能令得三位师祖辈的人物如此认真。
“此议过后,虽晓得施为招婿,但辖内各家却也踊跃十分,”朱云生抬手又笑,直指着一侧安静喝茶的单永言道:“单师弟出身的翡月单家便有此意。”
后者听得过后,生些恼色出来,随后却又无奈笑道:“朱师兄莫要揶揄,我自晓得我单家是小门小户。可待得我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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