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却又是袁晋出来说话,他瞥过一眼康大掌门稍显麻木的神情,起身言道:
“师兄,孤鸿子前辈前日寻过我。”
“哦,是了,那前辈前番奔来宣威城,与我言是特来寻你,好报前番援手之义。我与他指了阳明山,中间却又出来了晚樱之事,倒又令得人家空跑一趟.”
康大宝倏然轻叹一声,遂又言道:“贵客临门、家中治丧,却是其中失礼之处,老二你多与前辈告罪一二,莫要令得人家生恶。”
“师弟省得,”袁晋颔首一阵,开口又言:
“孤鸿子前辈是言他在阵中受伤、没了大半身家,如今却是身无长物,也不晓得该如何报这救命之恩,便想着要在宣威城中为我重明弟子开道会三场,也算是稍有弥补。”
“哦?”康大掌门听得眸子一亮,当年他去山北道听孤鸿子讲法,便算身为金丹,却都要需得费家人情、一笔资粮。
不过听得过后,却也只觉这老修是有本事。堪称鞭辟入里、入木三分,于修行上头却有些独到见解。
当其时非止场中上修尽得真义,便连台下假丹、真修,亦也都如痴如醉。
要晓得这可是门好本事,高门大户不缺金丹,但会修行与会教习,修行人却都晓得这是两回事情。
孤鸿子确有本事,便连听过孤鸿子讲法过后的费南応,亦都见猎心起。以致颍州费家这等门户,也动了心思,花了大价钱聘其为家中教习,
能以散修之身,令得巨室之家如此看重,足见得孤鸿子于此道造诣之高。
且较之康大宝那春秋笔锷纵然奇异、只能惠及亲近门人的弊处,孤鸿子讲法于重明宗大部弟子而言,却是一良机。
是以若是孤鸿子这番能拿出来上回在万宝商行讲道的八成功夫,那康大掌门便就已能觉称心如意。
“此事甚好,老二你代我向孤鸿子前辈致谢。问过前辈之后,趁着众家弟子都在,抓紧定一方便日子。”
“是,师弟晓得了。”
————
三日后,道会启场。
照理当年匡琉亭于城中受封的天坛正空,该是一上乘讲道之处,然则那上头是有帝蕴长留,用之不恭,康大掌门却无胆子去冒这僭越风险,便只得另花资粮。
但见得宣威城中校场九转聚灵阵悬空流转,八十一块上品灵玉引着城中六条灵脉流转,凝作漫天莹白灵雾;
百座云纹玉案列如星阵,清心莲灯燃得凝神香,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